周銘和唐然的坦然反而讓唐景勝變得尷尬了,因為他原本只是想要一個保證求一個心安,卻沒想唐然會突然站出來了,這讓唐景勝頓時感覺自己特別沒有擔當了,居然連自己家族的事,都還需要一個外人來保證,自己這么多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到這里唐景勝無奈笑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既然我選擇相信周銘先生,那么自然會支持到底了,總是前怕狼后怕虎的猶豫不決,那可是做事情的大忌”
最后唐景勝看著周銘又豎起了大拇指“不過這么多壓力全在周銘先生你一個人的身上,你居然還能這么沉得住氣,可真是了不起,就是多少五六十歲的老政治家都做不到這樣,你還不到三十歲,看來國內真是一片神州大6,可算是能人輩出呀”
周銘對此胡亂的答應著,不過心里卻有些尷尬,畢竟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知道的,自己只是一個偽年輕人,實際由于重生的關系,都已經快六十歲啦再加上重生這幾年來,自己經歷過了那么多事,就算原來再如何差勁的心理素質,現在也都鍛煉的堅韌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目前關于唐氏家族的處理方式,周銘是請教過了楊老的,這位華夏建國后第二位偉人堅決支持肅清家族的方式。
“錘子為什么比沙子厲害就是因為錘子的每個部件都牢牢凝聚在一起,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而沙子則是無數的松散個體,每個都很有個性,沒有凝聚力,這是一個團體最可怕的事。”
這是楊老的原話,周銘對此是很信奉的,雖然自己做成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奇跡,但那都是因為自己重生的緣故,要真比起算計比起領導能力比起眼光,那還是這些在史書上留下赫赫威名的這些人更厲害一些。也是因此,周銘才堅定了自己繼續等待下去的決心,等著那些原本就三心二意的人自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
仿佛是為了證明這點,就在當天下午,周銘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你這個混蛋,你被伍德的這套組合拳給打傻了嗎你的頭腦你的手段呢都被狗吃了嗎還是你也打著和唐安一樣的主意,想看著唐氏家族分裂”
聽到這一串謾罵,讓周銘感到很意外“唐鈺你這是吃了手雷在嘴里爆炸了嗎還是生了什么事”
電話里傳出的就是唐鈺的聲音,那個從周銘過來舊金山支持唐然競爭繼承權開始,就一直很看周銘不爽的人,哪怕后來因為海灣戰爭的關系,周銘幫他的臭鼬工廠爭取了很大一筆訂單,甚至現在仍然還在源源不斷的火,但唐鈺還有他們家里人,卻仍然提起周銘咬牙切齒的,卻沒想他居然現在打電話來了。
當然,如果只是單純的謾罵,周銘直接罵回去就是了,當初罵唐安不就這么回事嗎只是聽他的話,顯然不是那么簡單。
“還能有什么事,當然是關于唐氏家族的大事了,我父親還有幾位叔伯已經找唐安他們進行接觸,要重新分配唐氏家族資源的事了”唐鈺說。
“終于有人跳反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唐鈺你最先給我的消息。”周銘無奈道,“如果唐鈺你現在方便的話,就過來一趟唐人銀行大廈吧,我在二十一層的休息室里等你,到時候你想罵我還是怎么樣都隨你了。”
說完周銘就掛斷了電話,隨后他又分別撥通了唐然和唐景勝的電話,告訴了他們這個消息,約摸十分鐘以后,他們還有唐徽茵就都等在了21層的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