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還不等周銘說完,唐安就怒氣沖沖的打斷道“別癡心妄想了,我告訴你,唐人銀行是我的財富,沒有人可以拿走,我是絕對不會賣給你的”
面對糾纏不清的唐安,周銘只好再強調一遍“我說你唐安先生你好像還是沒有聽懂我說的話,我并沒有想要無償占有你的財富,我是購買你懂嗎我會付你錢的,美元”
“我不要你來教訓我,就算是購買那又怎么樣那是我的財富,我就是不賣給你”唐安對周銘說,“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做了唐然的小白臉就可以染指唐家財產了,那是不可能的,至少我的權力你就拿不走”
唐安拼了命的扯著嗓子嘶吼著,聽起來就像是枯樹枝摩擦出來的聲音一般。
周銘也不想再占他便宜了,就放下大喇叭,用一種很語重心長的態度對他說“我再強調一遍,我并不是來占你便宜的,我也不想欺負你什么的,事實上我今天跟你說這個話是很為你考慮的,如果你今天答應了,你就會保住自己的財富,至少你不會虧損,反過來你要是不答應,你就會吃大虧的。”
唐安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然后突然猙獰著對周銘說“你以為這種小學生都不會相信把戲就能蒙到我嗎如果我相信你了我才是世界上最傻的白癡吧”
周銘無奈的搖搖頭“可惜了,難得有一次是我這么真誠不想裝b來著,只希望唐安你以后不要后悔就好了。”
“我后悔你這個家伙是不是也太能說笑了還是你太過自信了一點”
唐安獰笑著對周銘說“好吧,既然你這么慷慨,那我也不妨給你透露那么一點消息吧,我可以告訴你,這次的事情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如果你要管這個事,那么你就攤上大事啦”
周銘微笑道“是嗎既然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就讓你所說的大事,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與此同時在布萊頓的白山莊園里,亞當斯家族的族長克里斯托正坐在自己的書房里參加著一個電話會議,他的電話就放在耳邊,聽著里面的聲音。
“閣下,我非常抱歉冒昧的打擾到了您,不過我也是實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向您匯報。”克里斯托用非常恭敬的語氣對電話里說,“之前我們在舊金山的任務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原本我們要抓走唐鈺是為了能給華夏人周銘一個教訓,但是現在他已經搗毀了海鯊會,現在正在對付唐安。”
他們仔細聽著那邊的問題然后說“閣下,據我對那個華夏人的了解,他是一個非常有深度,和散性思維非常強的人,因此我很懷疑他現在做法的目的是要逼幕后的人現身。我當然明白他不可能會是閣下您的對手,但他的目的我卻可以保證是這樣。”
隨后克里斯托又通了一會電話這才掛斷了,他長出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道“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呀,沒想到閣下居然會親自安排,那我可就等不及想看那個華夏人無可奈何的樣子了。”
“我說你們這些腦殘的家伙們能安靜一點嗎,難道你們都不動動腦子,不覺得你們現在的做法毫無意義嗎我就不明白了,唐安是你們的親生父親還是母親他給了你們什么好處,你們要這么拼了命的站在他那邊”周銘在臺上舉著大喇叭大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