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抬頭看著周銘問“我能不能離開并不重要,我只是很好奇,你真的打通了關系”
“這是必然的,否則我沒有任何理由來這里帶你走,我可不相信單憑一張嘴就能說服一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周銘回答。
過了好一會,比爾才終于回到了審訊室,和他之前的趾高氣昂所不一樣的,回來的他就像是一只斗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的,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點精氣神。如同行尸走肉般來到了唐鈺身旁,為他打開了審訊專用椅并對他說“你隨時可以離開這里了。”
唐鈺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周銘向比爾道了聲謝,當他準備帶著唐鈺離開審訊室的時候,比爾突然問“我不明白,你們不應該是美國的敵人嗎為什么會有人來釋放戰犯呢”
周銘停下了腳步“我的確是美國的敵人,你們的總統或許也很想殺了我,可世界上的事情并不是簡單的黑與白,就像現在,你們的總統明明很想弄死我,但卻又不得不用一些在法律允許范圍內的不合理手段來幫我,說不定他現在就在白宮里愉快的罵著娘呢”
事實的確和周銘所想的一樣,當他帶著唐鈺離開審訊室的時候,美國總統沃爾什的確在白宮自己的辦公室里脾氣,不過卻并不是帶著愉快的心情就是了。
“這個無恥的華夏人,居然拿著伊拉克的事情來要挾我,那不是已經決定了的戰爭嗎居然也能更改,這簡直毫無信用”沃爾什手指用力的戳著辦公桌,就好像那就是周銘一樣,“還有那個唐鈺,他居然敢出手制導子彈來殺死我的士兵,他根本就是戰爭販子,是要被絞死的”
這個時候布倫特敲門走進了辦公室,這位總統的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只看了沃爾什一眼就明白他的想法了,于是對他說“其實總統先生并不需要過于對那位華夏周銘的事情過于氣憤,因為他也很沒辦法,舊金山的海鯊會向聯邦調查局唐鈺走私武器的線索,唐安還在唐氏家族內部搞分裂。”
“當然這些事情都還只是一個表面,海鯊會和唐安并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些事情,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是有另外的勢力對他叫停海灣戰爭不滿所進行的報復”
布倫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沃爾什的手勢給打斷了,沃爾什問他“我讓你成立的研究實驗室怎么樣了”
布倫特明白沃爾什這么問就是不想繼續之前的話題了,于是他順著沃爾什的話往下說道“目前已經有過十位頂尖博士參加到了這個研究室里,他們分別來自心理學、行為學和經濟學政治學以及華夏文化學。”
沃爾什點頭說“把所有的文件不保留的交給他們,我需要對周銘這個人進行最徹底的研究,我需要明白他的想法和行為規律,否則我有預感以后不管是美國還是全世界,都會臣服在他腳下。”
“我明白的,總統先生。”布倫特回答。
回到舊金山,周銘帶著唐鈺在離開了fbi大樓以后就直接來到了沙克街,這是一條比較特殊的街道,他的左邊是奢華繁榮的商業區,但是右邊就是最窮最差最亂的田德隆區,也是由于財富的差別特別明顯,因此這里也是滋生犯罪的溫床,海鯊會在這里崛起就因此并不算什么偶然了。
以往在這條街上經常能看到有成群結隊的黑幫成員,還有在街邊賊眉鼠眼的人,只要見到有些生面孔拿著很多錢從這里過,他們就會要開始搶劫了,因此這里也被舊金山人稱為是最可怕的街道。
然而今天這條街道門口卻被拉起了警戒線,無數警車攔住了路口,不允許任何車輛進出,并從街道上還不時能傳來一陣陣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