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蕾雅又有了希望,她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周銘問“是真的嗎那這么說,周銘你同意娶我,愿意和我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了嗎”
這位直爽的庫德公主,她這么直接的話還真是讓周銘有些猝不及防。
周銘故意咳嗽一聲對她說“不過蕾雅,我想現在我可以這么叫你了,我需要告訴你的是,我在美國有兩位女朋友,她們并不一定會接受你,還有我在華夏國內,還有一位青梅竹馬,至于其他作者給我安排的女主只會更多,以至于都有讀者在罵我種馬了。”
蕾雅很無謂的擺擺手說“那又怎樣只要是周銘你想做的就去做就好了,其他的還要管什么呢”
蕾雅說完就主動上前吻住了周銘,周銘能感覺到蕾雅的嘴唇是冰涼的,可見她此刻的緊張。
周銘捧著蕾雅的俏臉,低頭問她“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嗎你可知道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去找更優秀的婚姻對象,有可能是哪國的王室成員,或者是鄰國的政要,如果你出生在我的國家,我會相信有萬千男人為你傾倒,奉你為他們心中的女神”
蕾雅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周銘接下來想說的話,她對周銘說“我不管其他人會怎么看我,我也不想要當其他人的女神,因為我現在只想當你的女人。”
說完蕾雅再一次吻住周銘,這一次周銘知道自己再忍就不是男人了,于是周銘也狠狠吻住了蕾雅,并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或許被一位美女逆推會很有快感,但周銘還是要自己掌握主動的,尤其蕾雅還是一位未經人事的處子,自己身為男人,有義務來好好引導她。
一邊親吻著,周銘一邊粗暴的把她身上的護士服給狠狠撕開,當周銘咬上那雪白的山峰,蕾雅情不自禁的出了滿足的呻吟,而就在蕾雅的呻吟中,周銘脫掉了她身下的內褲。
與此同時在周銘的房門口,收起了一直在手上把玩的匕,其實他走出房間以后卻并沒有走遠,因為作為周銘的貼身保鏢,他不確定蕾雅對周銘是不是真的毫無威脅,就只好先在門口聽聽看,如果有什么意外,他能保證自己第一時間沖進去保護周銘。
對來說,盡管對方只是個女人,但也是庫德人的軍官不是嗎況且女人老人和小孩也是會殺人的,甚至在很多時候,他們的偽裝能讓他們更方便的行兇。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是多慮了,雖說蕾雅的目的還要打一個問號,但至少她現在是對周銘沒有任何威脅了。
這么想著離開了房門,但他卻并沒有回去自己的房間睡覺,而是就睡在了客廳的沙上。
而在房間里,蕾雅滑到周銘的身下,伸手握住了東西在自己嘴邊,抬頭嬌媚的看了周銘一眼“現在讓我來好好服侍你吧,我的男人。”
“你不嫌臟嗎我們可是剛剛才做過的,哦”周銘的話才說出口,就感覺自己被溫暖包圍了,只是對方的生澀讓周銘忍不住的指點道,“你要熟練用自己的舌頭,不要讓牙齒碰到了,對,就是這樣”
房間里的女人就是蕾雅,她仍然還穿著那一身熟悉的黑色阿拉伯長袍,帶著頭巾,只是沒有戴面紗,那張讓人驚艷的臉龐在月光的照射下讓人心動。不過這個心動也就是驚鴻一瞥,因為蕾雅看到了跟在周銘身后的,她馬上驚叫一聲馬上轉過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