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女人就是蕾雅,她仍然還穿著那一身熟悉的黑色阿拉伯長袍,帶著頭巾,只是沒有戴面紗,那張讓人驚艷的臉龐在月光的照射下讓人心動。不過這個心動也就是驚鴻一瞥,因為蕾雅看到了跟在周銘身后的,她馬上驚叫一聲馬上轉過了頭去。
周銘這才想起庫德人的觀念,于是對她說“是我的貼身保鏢,我一直都把他當大哥的,也能算是我的家人,所以你也沒有算失貞。”
其實周銘還想說當初在馬哈德的王宮里,自己和加奧蘭酋長達成合作的時候,自己就要她當眾摘下了面紗,當時就已經見過她了,怎么現在還這么矯情呢而且失貞,老實說周銘自己說這個詞也是非常別扭的,畢竟自己可還沒答應娶她,好像也沒資格這樣說吧。
不過這些想法周銘此時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因為要是說出來,周銘真的不確定這位暴脾氣的庫德人公主會做出什么事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蕾雅公主還有些事情要談,我們得尊重他們的風俗習慣。”
周銘讓離開了,蕾雅這才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來,隨后周銘打開房間的燈,看到她那張美艷如花的俏臉紅撲撲,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
當然最后周銘還是忍住了的,畢竟這可是庫德人的公主,再想想后世那么多的恐怖暴力,都是出自這個宗教,就不能不讓人管好自己的褲襠了,萬一一個控制不好,那可是要被那些宗教狂熱者滿世界追殺的,就算是有,也保不住路邊炸彈的襲擊呀。
于是周銘揉揉太陽穴清醒了一下,然后請蕾雅坐下來了,周銘問她“這么晚了,你怎么會想到跑這來了”
蕾雅坐在椅子上似乎有些局促“我今天在被周銘你拒絕了以后我很不甘心,我以為你是白天不好意思,所以我晚上就爬窗戶進來了。”
蕾雅的頭越說越低,到最后都要埋到自己的腿上了,而聽著她的話,周銘也總算明白剛才為什么說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原因很簡單,要是蕾雅走門進來,是不會隨便她進來的,至少也會向自己詢問一下的,可她是爬窗戶進來的,就拿她沒轍了,畢竟這位庫德公主,她是來哭著要嫁給周銘的,對這樣的女孩,總不能直接把她從窗戶扔下去吧更別說他們那有些極端的教義了,可不想再多給周銘惹事,就只能放在這里等自己洗澡出來交給自己處理了。
這也是周銘自己的疏忽,不過這也不怪他們,因為誰也想不到蕾雅這么一位公主居然會半夜爬窗戶進一個男人的臥室。
要知道一般女人就是有這個想法也沒這個能力,只是周銘忘了蕾雅還是庫德人游擊隊的軍官了,整天帶領游擊隊和政府軍對抗的,那么有點這種飛檐走壁的功夫就并不奇怪了。
周銘腦中想著這些,不過嘴上卻說“蕾雅公主,先我希望你能明白,這種半夜爬別人家窗戶的行為,都是很不值得鼓勵的,我相信對你們庫德人也是一樣。而且還有另一點,我白天并不是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只是單純的認為我們之間是存在誤會的。”
蕾雅馬上抬起了頭“可我卻并不認為有什么誤會,當初你故意要那樣羞辱我,不就是為了擁有我嗎而且我長的漂亮,也不會計較你擁有的其他妻子和情人,這不就是你們男人所希望的嗎”
周銘還想說什么,卻見蕾雅突然站了起來,然后在周銘面前脫掉了自己的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