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隔壁的巴勒斯坦盡管也得到了聯合國承認的建國,卻由于和以色列不斷的軍事摩擦,被批準的國土也不斷的被侵占,一直未能有一個真正的國家形式。
蕾雅嗯一聲說“我知道,我也相信我們的庫德戰士,不管未來的路多么艱辛,我們都一定會為了建國而努力的”
說到最后蕾雅抬起頭看著周銘說“非常感謝你能對我說這些。”
周銘搖搖頭“這話我不光是在說給你聽,同樣也是在說給我自己聽的。”
蕾雅對此有些不理解,但事實也就是這樣,因為就周銘現在所掌握的財富,安安穩穩的隨便搞個公司,就能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或許還能在國外當個議員什么的,偶爾調戲調戲路過的美女,教訓一下看不順眼的流氓,也是非常安逸的,但周銘就是不愿意,還是想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就像現在,自己明明已經在伊拉克做到極限了,回頭現自己仍然不過是在其他人的棋盤上,受到其他人操控的棋子而已。
這就像是自己前世在公司里那樣,無論自己為公司拿下了怎樣的客戶,做出了多大的業績,每一次為了合同去喝到胃出血,最終一個月卻始終只能拿到可憐的幾千塊錢工資,還隨時有被公司因為各種理由開除的風險;反而公司的老板啥事也不做,就能對著自己指手畫腳,一言不合就有權開除自己。
這是生活的常態,也有無數人是在心安理得過著這樣的生活,上班然后拿自己應得的那一份工資。
但是周銘卻不想這樣,對他來說這種感覺讓他無比屈辱,作為一名重生者,有機會讓自己的生命重來一次,自己就必須要沖破這層牢籠,不能再當其他人的棋子,而是要自己成為以世界為棋局的棋手,哪怕那個“外面的世界”是讓美國總統都有些忌憚的存在。
都說人不風流枉少年,那自己難得碰上這么一次重生的機會,不努力去爬到世界之巔上去,那不白瞎了這么一次機會嗎
不過想歸這么想,但周銘也知道這會是一條非常曲折漫長的路,他松開蕾雅對她說“放心吧,我既然當初答應了你們,只要你們有建國的機會,我就會給你們幫助的。”
“我相信你。”蕾雅回答周銘說,她低著頭似乎還有些猶豫,過了好一會才又說道,“你知道嗎對于我們庫德人來說,女人是不可以隨意被除了丈夫和家人以外的男人看的,更不可以摟抱。”
說到最后一句摟抱的時候,蕾雅的聲音都如同蚊吶般細微了,但盡管這樣,還是讓周銘吃了一驚。
周銘急忙松開抱著蕾雅的手然后對她說“那個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們那里有這樣的規矩,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我想你們的真主應該會原諒這種意外的。”
蕾雅搖搖頭,似乎鼓起了什么勇氣一般抬頭直視周銘道“因為是周銘你,所以我愿意而且這也是我父親的意思,否則他再寵我也不會派我帶隊來巴迪納了。”
蕾雅的語氣很堅定,但卻讓周銘感到無比頭大,因為她愿意什么難不成自己只是看了她一眼抱了她一下,她就非自己不嫁了嗎而且還把整支庫德人游擊隊當成了嫁妝,這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