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歪著頭想了想回答“我覺得我這并不算真正的付出,我只是在努力追趕銘哥哥而已,因為我不像慕晴姐你有管理經驗,是銘哥哥在港城手把手教出來的,什么都懂,而我什么都要從頭來,所以如果我不努力,我就沒有資格待在銘哥哥身邊啦”
看著認真虔誠的唐然,林慕晴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那時自己和周銘一起去到港城,他說是買什么股指期貨自己就跟著買,完全一點都不懂,直到看見他那么能耐的賺錢,自己才明白和他的差距是那么遙遠,那時自己才真正感覺到了害怕。
林慕晴并不像在周銘身邊當一個花瓶,她是想真正成為周銘生命中一部分的,于是在看到了差距以后,林慕晴開始瘋狂的學習,這才有了現在的自己,而唐然和那時候的自己,簡直是一模一樣。
林慕晴很希望周銘只愛自己一個,但對周銘那么優秀的男人來說,這注定是一種奢望了。
“慕晴姐,你說銘哥哥他真能打敗美軍嗎”當林慕晴怔怔出神的時候,唐然突然問。
“這是一定的”林慕晴很有信心的回答,她隨后看了一眼時間又對唐然說,“好了然然,我想會議室里那群家伙應該已經想好了,為了周銘,我們繼續戰斗吧。”
唐然對此嗯一聲,用力的點了點頭。
當林慕晴和唐然在舊金山的會議室面對愛德華和唐氏家族老人的時候,鄒越帶著六人沙漠小隊和他臨時組建起來的部隊,還有中途遇到的庫德人游擊隊來到了巴士拉。
在火車站下了車,有巴士拉的守備部隊在這里迎接,那是一位帶著貝雷帽的伊拉克軍官,他對鄒越說“將軍您好,巴士拉守備部隊奉命接受您的調遣”
鄒越給他回了禮然后說“你好,我現在需要能運送一千人部隊的車隊,我的士兵需要馬上進入伊斯拉準備進行戰斗”
面對這個命令,那位貝雷帽軍官遲疑了一下問“將軍,需要現在就立即進入伊斯拉嗎我的意思是您和您的部隊做了過七個小時的火車,是否需要先休息一下”
“知道嗎如果你是我的部下,我現在就已經對你軍法處置了。”鄒越隨后又說,“現在美國人已經兵臨城下了,并隨時可能攻打伊斯拉,現在拼的就是我們的準備度,這種情況你要我怎么休息我們是可以隨時休息,但是敵人,會給我們這個時間嗎”
在鄒越的質問下,那位貝雷帽軍官渾身一震道“十分抱歉,我馬上為您準備”
當那位貝雷帽軍官去準備了以后,鄒越轉頭對沙漠小隊說“你們跟著第一批部隊進去吧,好好帶著他們,盡可能打痛那些美國人,才對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有所幫助。”
“保證完成任務”
林慕晴和唐然此時就在一起,她們在舊金山著名金融街上某棟屬于唐氏家族摩天大廈的會議室內,同樣在這里的,有港城航運集團的主席童剛和長河實業的董事長李成,除此之外還有來自唐氏宗祠族會的幾位老人和從布萊頓遠道而來的州長愛德華。
“林慕晴女士,雖然我明白你和周銘先生的感情很好,但我想在這樣一個重要的場合,你丟下我們在這里去專門接他的電話,是非常不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