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辛苦一點,但作為真主最忠誠的仆人,我對我的戰士很有信心。”蕾雅隨后又問,“那么你呢”
“我要去巴迪納,不管薩爾姆那邊只是一個緩兵之計還是真的害怕想要投降了,我都必須要弄清楚,甚至在有必要的情況下,我都要把他給控制起來,才能讓這場戰爭繼續下去。”周銘說。
得到了周銘的命令,蕾雅并沒有立即執行,而是先上下打量了周銘好幾眼說“說真的,你真的只是一個商人嗎”
對于蕾雅的這個問題,周銘愣了一下,然后點頭回答道“我想我還是能算的,都說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而政治則是經濟的延續,那么說戰爭是經濟的延續也沒什么不對,就是眼下我們所親身經歷的這場海灣戰爭就是美國的兩大財團所挑起來的,那么既然他們可以參與戰爭,我為什么不可以呢”
蕾雅笑了“原來如此,說實在的,在認識你之前,我以為戰爭就只是兩個人之間的矛盾,看的順眼的就是好朋友,不順眼了就是能打到死的敵人,并不知道一場戰爭里面原來還有這么多復雜的事情。”
蕾雅說到最后低下頭似乎有些靦腆和羞澀的說“我非常感謝真主能把你帶來我的身邊,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但是我真的很高興能認識你。”
說完最后一句話,蕾雅就帶著她的庫德人游擊隊離開了,只留下周銘有些莫名其妙的還在原地,倒是林洪看出了一點端倪問“周銘同志,那位庫德公主不會是愛上你了吧”
“應該不至于吧因為我好想并沒有做出任何調戲她的事情,反倒是從馬哈德到巴迪納,她都挺討厭我的,因為是我把整個庫德族給拖進了這場海灣戰爭中,尤其還是站在了薩爾姆這個絕對弱勢的一方,我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大。”周銘說。
林洪則笑著對周銘說“那你肯定沒有聽過一句來自沙烏地的老話,愛情就像是一場綠洲的暴風雨,到來的時候猛烈又毫無征兆。”
林洪這句玩笑讓周銘有些無奈,不過想想好像又有那么一點道理的樣子。
最后周銘搖搖頭,還是選擇先把這些事情給放在一邊,畢竟眼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周銘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問“林大使,現在巴迪納的局勢怎么樣了”
林洪當然明白周銘問的是哪方面的局勢,他也沒有過多的八卦心,因此他很清晰的回答道“非常糟糕,薩爾姆已經是鐵了心要投降了,之前他的表弟也是伊拉克的二號人物馬吉德勸他都沒用,反而還被薩爾姆的直屬衛隊給抓起來關在總統府旁邊的私人監獄里了。”
“該死的,看來那次空襲已經讓他嚇破膽了。”周銘說。
“我想應該就是這樣了,那么周銘同志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林洪問。
周銘對此想了一下然后說“林大使你知道那位馬吉德先生被關押的確切位置嗎我想我們很有必要先找他談談了。”
可是馬吉德是薩爾姆重點關押的對象,如果在沒得到允許的前提下貿然去見馬吉德,會引起薩爾姆不必要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