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奧蘭笑了,他摸了摸蕾雅的頭對她說“其實你不要聽他們怎么說,就看誰真正有幫我們建國的能力就行了,至少從現在的海灣戰局來看,美國人是最有實力的,而那些華夏人,他除了一個圣戰的說法很讓我感興趣以外,其他的都不具有說服力,我可不相信我們幫薩爾姆打仗他就會把最好的武器都給我們。”
“那父親你為什么還要把那些華夏人安排在驛館呢”蕾雅問。
“如果我不把他們安排在驛館,美國人怎么知道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呢如果美國只是唯一的選擇,我們又怎么能在他們那里要到更多的好處呢”加奧蘭見蕾雅還不明白,便又做了一個比喻,“就像在市場做生意,你說我們去買火箭炮是選一家的便宜,還是選兩家甚至更多軍火商在一起更便宜呢”
“當然是更多軍火商便宜了,如果只是一家他們就可以隨意敲詐我們了。”蕾雅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
加奧蘭微笑著說“所以現在也就是這個情況了,那些華夏人就是一枚我放在那里,用來向美國人索要更多好處的棋子,僅此而已。”
“可是父親,我總覺得那個華夏人,他不會甘心當棋子的。”蕾雅有些擔心道。
加奧蘭卻并不在意道“他不甘心又能怎樣原本他就是代表薩爾姆來求我的,現在他就只能把自己的身段放到更低,跪在地上用更加卑賤的態度來求我,才能奢望我答應他,然而就是這樣我還是不會答應他,除非他能開出更讓我心動的條件。”
與此同時在周銘他們所在的驛館里,和他的沙漠小隊陪著周銘坐在客廳,氣氛十分凝重。
“沒想到美國人居然已經派人在接觸庫德人了,看來他們為了這場戰爭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哪怕在前線取得了巨大的優勢,仍然還在背后做這些事情。”猜測道,“而且如果美國人也給庫德人開出了建國的條件,那恐怕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只是和周銘你說的一樣,被當成向美國人索要好處的棋子了。”
周銘點點頭,這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畢竟十年后美國推翻薩爾姆政權的戰爭,庫德人武裝能那么配合的在國內同時響應,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游說結果,而是一個長時間的工作,只是讓周銘沒想到的是居然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這些精銳的特種兵戰士,不管他們再怎么不接觸政治,但至少一些最簡單的形勢分析還是可以的,更別說現在周銘和美國,在這個選擇題里只怕就是三歲小孩都不會選錯了。
拋開這些喪氣想法,周銘饒有意味的說“現在那位庫德酋長在想什么他肯定會認為我會更加放低態度去求他對嗎但是很抱歉,我這個人并不喜歡跪下來求人,我喜歡挺直了腰板和人對等的談判。”
“的確,美國人的出現,這是我意料之外的失誤,不過庫德人為了向美國人索要更多的好處,而把我們當成棋子擺放在他們隔壁的做法,卻也是給了我們一個機會,”周銘對說,“只是這個機會需要冒點險,需要你們去幫我打一場小規模的全殲戰斗。”
聽到這個說法,他們頓時來了精神,作為精銳戰士,他們不怕冒險不怕戰斗更不怕犧牲,怕的就是被憋在原地束手無策。
“如果打仗要能解決問題周銘你就直接下命令吧,雖然在政治談判上面我們幫不了你,但要說到打仗,我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哪怕你是要我們幫你把那個蕾雅公主給綁出來。”很有信心的對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