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銘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隔壁的大門突然打開,幾個穿著西裝的人走了出來,他們看到周銘一行人愣了一下,隨后皺起了眉頭問“這里怎么會出現有黃皮猴子果然是世界最邪惡的民族,沒想到你們連這場正義的海灣戰爭都要參與進來。”
周銘不明白這位素未謀面的白人怎么會說這么種族歧視的話,難道是他的蛋蛋被一位華人醫生割掉了嗎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毫不留情的頂回去“那么白皮豬們,你們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呢你們自詡正義,可我看到的都是你們在殺人放火。”
“滿嘴胡言亂語的混蛋”
那白人狠狠咒罵了一句,但他隨后想起了什么,又對蕾雅說“雖然我從不認為你們庫德人會很老實,但卻也沒想到你們竟然蠢到了這種地步,你帶這些黃皮人過來做什么難道他們也是你們的貴客,你們天真的認為他們會給你們建國的愿望帶來什么機會嗎但是我告訴你,這是絕對沒可能的”
“有沒有可能好像并不是你說了算了。”周銘依然不給面子的針鋒相對,“就像四十年前在朝鮮戰場上一樣,你們也不會想著自己會失敗。”
白人當面啐了周銘一口說“黃皮猴子,你現在就盡情的說吧,不管你來的目的是什么,事實都會證明你是個垃圾”
那白人罵罵咧咧一番以后就回去了自己的別墅,這時蕾雅給周銘解釋“他是美國cia的官員,也是來和我們談合作的,他說只要我們愿意配合他們進攻薩爾姆政權,他們在未來就會允許我們可以在蘇摩爾地區建國”
說到這里蕾雅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慌亂的樣子道“哎呀我居然說漏嘴了。”
說完這句話然后蕾雅就帶著他匆匆離開了,只留下周銘和的沙漠小隊,還有一位會說英語的仆人。
周銘看著蕾雅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才和他們一起走進了為自己準備的別墅。
雖然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但周銘他們并沒有急著休息,而是先聚在了一樓的客廳里。
“你覺得現在的情況怎么樣”周銘問。
搖頭說“現在的情況怎么樣我不知道,不過那位蕾雅公主的演技是很拙劣的。”
周銘笑了“何止是拙劣,她根本連一個合格的演員都算不上。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我們在剛才已經和隔壁的美國人碰面了,而那位庫德酋長的意思,就是要我們知道他是有其他選擇的,或者我們干脆就是擺放在這里,是他向那些美國人繼續抬價的砝碼。”
點點頭“的確如此,否則他不會安排我們住隔壁,還故意讓蕾雅在我們面前說漏那邊的身份信息,不管他是什么意思,總之現在我們的局勢很危險了。”
隨著周銘的話被女頭領翻譯出來,房間內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不管是加奧蘭酋長和他女兒還是其他跟進來的仆人,都在用一種仿佛挖心剝皮一般的眼光看著周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