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消失過去了,那些埋伏在山上的庫德人武裝分子仍然都沒有動靜,在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以后對周銘說“或許是由于我們使館車的身份讓他們有些猶豫,所以他們準備等到夜里再上來活捉我們,周銘先生,我們可以選擇掉頭以最快的度逃跑,我對自己的駕駛技術有信心。”
周銘看了一眼四周的連綿不斷的大山,然后搖了搖頭說“還是不用了,你也說了,他們是要活捉我們的,就代表我們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如果我們要跑,或許他們就會射火箭彈了,那么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他們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夜幕降臨,一切正如猜測的那樣,隨著太陽消失在了地平線下,借著最后一點光亮,周銘可以看到一個個黑漆漆的人影從山上下來小心翼翼的朝周銘的中巴車包圍過來。
“居然有二十個人,看來伏擊我們的是一支規模不小的游擊隊,而且這二十人只是過來探路的先頭部隊,還有更多人繼續埋伏在后面觀察形勢,很謹慎。”
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饒有興致的評論道,盡管他的臉色嚴肅,但語氣卻一點也沒有被敵人包圍的緊張感。可以想象,如果真要動手的話,他完全有信心帶著他的沙漠小隊沖出這個包圍圈,甚至在熟悉了地形以后,他們還有機會全殲對方,這就是來自華夏兵王的強大自信。
只是他們并不是來挑起戰爭的,因此在周銘的命令下,他們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任由對方接近到了中巴車旁。
而等到他們來到中巴車旁邊,周銘突然打開了車門,然后他和帶著向導一起走下了車,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那些庫德人武裝分子被嚇的慌忙舉起了槍。
周銘很配合的舉起了雙手,同時用英語對那邊喊道“你們不要緊張,我們就只有三個人,而且我們并沒有帶任何武器,我們并沒有任何惡意,我們是華夏使館的人,你們有頭目嗎我需要和你們的頭目談談”
一邊喊著周銘還一邊拍了旁邊的向導一下,那向導才又用庫德語重復喊了一遍,盡管向導由于害怕,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總算還是完整的把話說清楚了。
那邊的庫德武裝分子聽著向導的翻譯,顯然感到有些意外不知所措,因為他們以往劫持的人要么就是拼死抵抗,要么就是哭喊著求饒,哪有遇到周銘這樣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周銘又讓向導對那邊喊道“我知道你們做不了決定,所以請你們的頭目出來吧”
在這句話喊出去以后,告訴周銘那邊有幾個人離開了,那就是回去稟報情況的。
于是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才又有約摸五六十人圍過來了,顯然是這支游擊隊的頭目來了,而這位頭目也顯然比那些小心翼翼的“先鋒敢死隊”要膽子大多了,過來就直接走到了周銘他們的面前。
這些庫德武裝分子和自己前世在電視上見到的形象差不多,都是標準的海灣地區裝扮,他們穿著一身土黃色的寬松衣服,頭上都戴著頭巾圍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個頭目來到周銘面前,上下打量了周銘幾眼說“好了華夏人,我就是這支游擊隊的頭目,如果你有什么話就請對我說吧。”
聽到對方的聲音,周銘愣了一下,因為那居然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