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隨便洗漱了一下就聚集到了會議室里,當林洪說出薩爾姆要求要見周銘的話以后,鄒越笑了“看來這位薩爾姆先生的總統架子倒是端的挺足,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要用召見的方式,那么周銘同志你現在就去總統府嗎還是等太陽升起來了再說”
周銘則露出了苦笑“我倒是也想晾晾他的銳氣,不過恐怕他這個時候這么著急打電話找我,是生了我們最不愿意見到的事情吧。”
聽著周銘這話,鄒越沉默了,他哪能不明白周銘說的是什么事情呢無非就是巴士拉、薩姆納和納杰夫三個軍事重鎮遇襲的事了。
當然,多國部隊幾乎天天都有空襲行動,空襲對象也包括幾乎所有的伊拉克軍事重鎮;但這次能讓薩爾姆如此著急的在清晨五點打電話找周銘,那么顯然就是周銘最擔心的,伊拉克軍隊的軍心士氣被打掉崩潰了,再沒有勇氣對抗多國部隊了,因此薩爾姆只能找周銘死馬當活馬醫了。
“本來現在的局面就已經很難收拾了,如果我再和他擺擺架子,那局面就肯定沒救了。”
周銘最后做出了決定“所以麻煩林洪大使去給我準備車了,我還是早點過去的好,現在我們可沒有一點時間可以浪費。”
林洪很爽快的答應了,隨后帶著周銘出門坐上了一輛防彈轎車,直接開去了總統府,這個時候也才不過是早上的六點十分。
馬吉德面對周銘的突然到來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感到十分詫異,因為原本在他想來,以薩爾姆端著那樣的架子去請的人,他就是也端著架子說不來也是很正常的,并且就算來,也沒必要來這么早吧
只是驚訝歸驚訝,馬吉德還是將他們立即請進了薩爾姆的總統府。
在路上,馬吉德對周銘說“周銘先生林大使,我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顯然你們是伊拉克真正的朋友,我很抱歉這么急著邀請你們過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就在今天凌晨的兩點鐘左右,美軍的飛機襲擊了巴士拉、薩姆納和納杰夫三個軍事重鎮。”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我當然不會這么著急的請你們過來,畢竟自美軍的沙漠風暴軍事行動開始以來,我們就一直早遭受他們的空襲,對于一般的空襲我們早應該習以為常了,但是這次不一樣了。”
馬吉德說到這里重重嘆了口氣,然后接著說道“面對敵人無休止的空襲行動,我們的軍隊無法做到任何還擊甚至反擊,這讓我們的士兵在凌晨終于崩潰,空軍不戰而逃,地面部隊也沒有了抵抗意志,不論是軍官還是基層士兵,他們都不對戰爭抱有任何希望,他們甚至覺得活下來都成了一種奢望。”
馬吉德看著周銘最后懇求道“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才想到了周銘先生您曾說過的戰術,我們需要您的戰術來幫助我們取得勝利。”
馬吉德的語氣非常誠懇,宛如一位樸實的老農,周銘卻對此挑了挑眉說“很抱歉馬吉德部長,難道今天的會談是你代替薩爾姆總統來進行的嗎”
周銘會這么問顯然是他對馬吉德的話感到好奇,因為這些話并不應該是從他這位伊拉克二號人物的嘴里說出來,而應該是接下來在見到薩爾姆以后,由薩爾姆來說才對,他這么說似乎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面對周銘的疑惑,馬吉德顯然也有些尷尬“這當然是由薩爾姆總統來說的,今天的會談也會是薩爾姆總統親自和您進行的,我只是事先和您說一下生的事情,待會薩爾姆總統就不需要再進行重復說明了,你們可以進行更重要事情的會談,不必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