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暫緩的攻勢只是因為美國國內正在起對歐德港戰役的調查,有議員懷疑多國部隊總司令諾曼底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在浪費彈藥,肆意揮霍納稅人的錢。另一方面也是多國部隊在這次戰役中消耗了大量物資,因此現在才會減弱攻擊強度。”大使林洪說。
“這美國人可真有意思,打仗嘛,既然是高強度的攻擊,有很大的消耗是很正常的,沒想到這也要調查,不是在扯前方軍隊的后腿嗎平白給了伊拉克軍隊重整旗鼓的時間。”鄒越轉頭問周銘,“周銘同志,這就是你一直強調的戰爭和經濟政治的關系嗎”
面對鄒越的疑問,周銘點了點頭“原本這場戰爭在美國也并不是所有財團都支持的,那么借著消耗物資的由頭起調查也是很正常的,反正那些美國佬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內訌的事了。”
對于周銘的話,鄒越他們也都點頭表示了同意,作為華夏軍人他們對這點是再清楚不過了,想當初在上甘嶺的戰場上的范弗里特將軍,不就是因為每天向志愿軍的陣地每天射了過四萬的炮彈削掉了一個山頭而遭到國會調查,最后不得已離開了朝鮮戰場嗎現在的諾曼底不過就是范弗里特那時的翻版而已。
“不過就算美軍有內訌,但他們卻始終沒有停止攻擊,仍然每天堅持對伊軍的轟炸,并且他們這種給伊軍重新集結的時間也有問題。”鄒越皺著眉頭說。
“鄒將軍你是不是覺得諾曼底是故意利用這個機會讓伊軍集結,等對方集結完畢以后再動一次大規模的攻勢,直接打垮伊拉克的抵抗心理”周銘接過鄒越的話頭問。
周銘的反問讓鄒越眼睛一亮,他用力點頭說“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因為如果敵人太過分散,美軍的裝備優勢根本揮不出來,但是如果敵人集中在一起,他們就很容易進行重點突破了,并更重要的是,這樣還可以通過接二連三的勝利打掉敵人的信心,讓敵人失去抵抗意志。”
一只匍匐在地上瑟瑟抖的羔羊和一只齜牙咧嘴會咬人的狗,哪只容易打死對于這個問題只要是智商正常的,就會很容易選出答案,那么作為多國部隊總司令的諾曼底,他自然也會做這道選擇題。
“那么接下來巴士拉、薩姆納和納杰夫三個伊軍的軍事重鎮恐怕就是美軍的重點攻擊對象了。”周銘分析道。
鄒越也點頭說“沒錯,因為只要掃清這三個障礙,多國部隊的地面部隊就可以順著底格里斯河北上直入伊拉克都巴迪納,結束這場戰爭了。”
鄒越說完長出了一口氣,隨后他看著周銘感嘆道“周銘同志你真是一個軍事天才,如果可能的話,我真想特招你入伍,如果有你在參謀部里,我相信我們的軍隊就一定會更加如虎添翼了”
對于鄒越的夸贊,周銘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這并不算什么,只是美國人并沒有圍魏救趙的那種奇招,所以還是比較好推測的。”
周銘也是真的很不好意思,畢竟鄒越是靠著自己的軍事理解推測出的美軍動向,是真本事,而自己不過是憑著記憶照本宣科而已,要是自己這樣真進了軍隊,那對國家才是真正的大災難呢并且相比軍隊和政治,自己更希望能做手握財富的大資本家。
隨著周銘對戰爭的預言,在2月7日這一天,美軍的第二波大規模攻勢終于到來了。
時間仍然在凌晨的一點鐘,6o架f117隱形戰斗機4o架b52遠程轟炸機在過三百架f15、f16和f18戰斗機的護航下,借著夜幕的掩護,從美軍在海灣地區的各個軍事基地里起飛,朝著伊拉克方向飛去。
而當美軍飛機在空中排成編隊的時候,另一邊在薩姆納的伊拉克軍營里,突然一個人從床上坐起來了,他的動作也弄醒了隔壁床上的戰友“貝克你怎么了又做了什么會下地獄的噩夢嗎”
他們就是歐德港幸存的王牌飛行員亞希恩和雷達站新兵貝克,他們在撤退的路上遭遇了美空軍的襲擊,在一番悲觀的討論后遇到了另一支撤退的友軍,就這樣他們才回到了薩姆納軍營。
貝克搖搖頭,他有點茫然的對亞希恩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現在有種很壓抑的感覺,就像是沙塵暴來臨前的氣悶,我感覺這個薩姆納軍營也要遭到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