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滾出去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會處死你們的”
才打開接待室的大門,馬吉德就聽一陣怒罵迎面撲來,他攤開雙手無奈道“薩爾姆表哥,我很抱歉是我帶他們進來的,因為我覺得這里是需要清掃一下的,只是我很詫異究竟是什么讓你如此憤怒是有人背叛了你嗎還是那些美國人又做了什么”
“馬吉德,因為是你,我可以原諒。”薩爾姆說,馬吉德行禮說了一聲感謝。
“如果只是背叛,那么不管對方是誰,我都可以處死他,不管他是誰,但是今天的品性顯然更惡劣”薩爾姆說,“馬吉德,作為內政部長的你,我想一定已經知道中國大使請求見我的事了吧他今天帶來了一位莫名其妙的年輕人,就是這位年輕人對我毫不尊重,他居然說我所布置的防線會讓我的軍隊遭受重創”
隨后薩爾姆就把周銘的話轉述告訴了馬吉德,但這又讓薩爾姆更加憤怒了“這個被真主唾棄的狗屎,滿嘴不知所謂的胡言亂語,如果他是使館的武官或者來自遙遠的軍官參謀,或許他的話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價值,但是現在,那不過就是一個精神病人的呻吟囈語,毫無價值可言”
聽完薩爾姆的描述,馬吉德皺起了眉頭,作為國防部長,他顯然想到的要比薩爾姆更多。
“我的父兄,我認為這些來自東方的言論或許并非一無是處,我們可以從中聽到關于隱藏和欺詐,這些都能為我們對比美國人的戰爭帶來巨大的優勢。”馬吉德說,他的話是自己所能想到最委婉的表述了。
然而盡管這樣,薩爾姆依然指著馬吉德的鼻子罵道“我的兄弟,我不敢相信,你居然也和那些中國人同流合污了這讓我感到憤怒,雖然我承認美國人很強,但我認為我們也并不比他們弱,尤其我們的戰士都是真主挑選出來的,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在邊境線上擊潰一切對手”
“而那個中國人所說,是一種非常不負責任,非常愚蠢的行為,所謂戰爭,就是要御敵于國門之外的我絕不允許任何的退縮和軟弱”薩爾姆義正詞嚴道。
不知為何,馬吉德面對薩爾姆這樣的宣言,讓他突然感到一陣莫名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在總統府外,周銘已經跟著林洪回到了中巴車上,回想起剛才在總統府內的情況,就讓林洪忍不住的對周銘說“你剛才怎么能用那種態度和薩爾姆說話呢你知不知道他作為伊拉克的大獨裁者,十多年的帝王生活讓他的思想和行為都已經生了根本的改變,他很有可能會直接處死你的”
周銘對此無謂的聳了聳肩“或許吧,不過我相信如果真出現了什么問題,憑林大使你的能力也一定能化險為夷不是嗎”
其實周銘心里當然是很清楚的,不過現在周銘也就是富貴險中求了,畢竟自己作為什么也不是的外人,要想說動薩爾姆,就必須得下一點這種猛藥,否則他或許根本就不會記得有自己這個人;而現在,一旦多國部隊開始了攻擊,薩爾姆在遭到重創以后,就會想起自己來了,而到那時,才是自己真正的力時候。
只是今天已經是伊拉克時間的1月19日了,應該在兩天前就爆的戰爭,現在還沒有開始,一切會如愿嗎
周銘無法預料,現在的他就只能耐著性子等著戰爭的開始。
伊拉克和美國的時差是七個小時,當伊拉克到了中午的時候,美國那邊的天才剛蒙蒙亮。
兩個車隊就在凌晨的掩護下進入了白宮,兩位中年人來到了總統書房,他們分別是亞當斯家族的族長克里斯托和中東遠征軍的總司令諾曼底,美國總統沃爾什就等在自己的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