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對此完全沒有頭緒,只能最后把目光聚焦回到了周銘身上,周銘并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先問道“我在說出我的想法前,我需要先確認一點事情,就是我在唐氏家族聽到的一個有趣的說法,每一次美國所動的戰爭,背后總有財團在推波助瀾,而這些從中獲益的財團,通常也會為了利益負擔一部分軍費對嗎”
愛德華點頭說“沒錯,這也是一種政治和經濟交互妥協的手段,畢竟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戰爭而戰爭,所有的軍費都要依靠財政收入,國會那關是很難通過的,因為每個財團手里都有各自的軍火公司,沒人希望錢都被對方賺走了,一旦眼紅就很不好辦了。”
“而且民意這個東西也很有意思的,所有納稅人都很在意自己的交稅用途,如果這時候媒體造勢說總統動戰爭耗費多少軍費,那么這位總統的支持率瞬間就能降到冰點,哪怕這是一場正義的海灣戰爭。”愛德華接著說,“相反要是某個財團愿意擔負一部分軍費,那么國會和納稅人在很多時候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聽了愛德華的話,周銘心中一片了然,這完全就是電影讓子彈飛里湯師爺出的撈錢主意嘛先號召百姓一起捐款打土匪,讓鄉里的豪紳帶頭,因為只有豪紳帶了頭,百姓才會跟著捐款,然后等捐款到位了,豪紳的錢如數歸還,百姓的錢三七分賬。
沒想到美國政治也是骯臟的要命嘛
周銘在心里笑道。
看來你們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隨著周銘這句話,讓愛德華和路易都愣住了,正如周銘對他們的貴族印象一樣,周銘在他們的印象里也一向都是膽大心細的,或許一些做事的方式方法會讓人大開眼界,但那只是在逆境中的不得已而為之,但總的來說他處理問題的手法還是很老練的,如同四五十歲的老貴族一樣。
也正是由于這些想法,讓他們總會忘記周銘只有不到三十歲的事實,因此現在周銘非常囂張的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讓他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們一位是麻州的州長,一位是有驕傲法蘭西血統的貴族,都是掌控美國十大財團之一布萊頓財團的重要人物;如果其他人敢在他們面前如此放肆,只怕他們就要拍桌子走人了,但是現在眼前的人是周銘,他們就沒轍了,這一方面是由于他們有求于周銘,另一方面也是周銘的確有這個資格。
畢竟當初在布萊頓的時候,周銘就是一直牽著他們走的,現在到了舊金山自然更是如此;反正已經向周銘低頭了,再多低一些也就無所謂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愛德華對周銘說“沒錯,當初我們的很多做法是非常的不盡人意,我們也為沒有及時補救而感到后悔,但是現在當危機降臨到頭上,我們相信周銘先生并不會視而不見的對嗎”
周銘很想搖頭告訴他們“我就喜歡看你們被虐的樣子”,但這并沒有必要,一來自己的重點的確還在布萊頓;二來打臉要在對方裝b的前提下才會顯得爽,比方如果今天愛德華和路易還在自己面前擺架子,那周銘很不介意狠狠抽打他們的臉,但現在他們已經認慫了,再不依不饒下去反而顯得自己就真的很沒品位了。
于是周銘點頭說“沒錯,我當然不會視而不見的,畢竟咱們現在還是聯盟的不是嗎”
這個答案讓愛德華和路易松了口氣這才是他們所認識的周銘嘛,是大局顧大體,不會輕易使小性子,他們想著如果周銘真繼續囂張下去,他們都準備要開口求人了。
于是愛德華和路易都點頭說“我們當然是一個聯盟,而且是最牢靠的聯盟,尤其我們還有最厲害的周銘先生,而您才是我們聯盟的核心,如果少了你,我們的聯盟就會像失去了靈魂的軀殼一樣,很容易被對手找到破綻,繼而把我們給逼上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