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是和唐然一起來的,跟著他們的還有那位極為盡職的保鏢,他們在這里就是等著林慕晴的航班。
自從那天在和周銘通過了電話以后,林慕晴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中對周銘的思念,立即買了來舊金山的機票,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過來了。
對此,周銘頓時就感覺到了一個頭兩個大,要知道那句我的女人想見她的男人誰也攔不住的話,說起來是豪氣干云,但現在真的當林慕晴要坐飛機過來了,當自己帶著唐然還在機場出口這里等她,那種等待暴風雨前的寧靜感覺,就叫人窒息了。
這就叫正宗的自己裝的逼,含著淚也要裝完。
其實周銘之前有想過不帶唐然過來的,但仔細想想,這根本是掩耳盜鈴的行為,難道林慕晴到了舊金山以后就可以不和唐然見面了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周銘就直接對唐然坦白從寬了,可讓周銘所沒有想到的是,唐然聽后非常高興,并主動要求過來接林慕晴;只是唐然的演技并不過關,周銘能看到她在高興的背后,還是感到有些難過的,畢竟她很愛周銘,而愛又是非常自私的,她不管表現的多么為周銘高興,但心底還是會很難過的。
如果唐然是對周銘的花心生氣,不管是打是罵周銘總還能哄,但她強裝開朗就讓周銘完全沒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為了表示對唐然的彌補,昨天晚上可是要了唐然三次,直到了后半夜才睡覺,然后今天清晨起床來到機場接機。
“銘哥哥,你確定你真的不要知道唐氏家族的產業鏈,直到他們究竟掌控著哪些企業了嗎其實就像銘哥哥你之前的猜測一樣,他們的手可是伸的很長的,從生產到銷售幾乎都是他們一手包辦的,就是銘哥哥你以前給我講過的那個比喻,不管唐氏家族的人在舊金山哪里花掉一美元,最后都能回到唐氏家族的手上。”唐然突然說。
唐然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周銘感到有些詫異,但周銘在仔細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然然,這話以后就不要再問我了,因為我并不需要。”
“銘哥哥,我并沒有想說你會如何利用他們的產業秘密來對付他們,我只是想說這或許能給銘哥哥你一個提示,畢竟銘哥哥你以后的生意會越做越大,在未來某一天,不管銘哥哥在哪花掉任何一美元,最終都能回到銘哥哥你的手上,可在現在,銘哥哥可以借鑒一下他們的模式。”唐然急急的解釋說。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也已經掌握了這個方法,而并不需要用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你的銘哥哥要光明磊落”周銘說。
對于周銘驕傲和正直,唐然的眼里滿是崇拜,而周銘這么說也的確不是在裝b,事實從一開始周銘就沒想過要挖唐氏家族的墻角,或者要肢解唐氏家族的產業鏈想辦法吃肥自己什么的。
作為生長在紅旗下的優秀青年,周銘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帶有閃瞎鈦合金狗眼圣光的上帝,但也不是那種整天想著在背后捅刀子去損人利己的小人;那種不惜一切的手段是西方那些生下來就帶有原罪的白皮們所要做的,至于自己或許有一天也會被逼到絕境,也會不擇手段,但至少絕不是現在。
最后唐然重重的點了頭“我很相信,唐氏家族算什么,銘哥哥你一定會憑自己的努力,把唐氏家族什么都踩在腳底的”
聽著唐然堅定的話語,周銘卻感到無比的違和,因為唐然現在的身份可是唐氏家族的族長,即便還在試用期也仍然是唐氏家族的最重要人物了,那么這樣一個人說自己會比她的家族更出色,也還是違和感爆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