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個正在騎你的小女仆的人猿泰山。”尼爾森伸手指了指樓上說,“他住的街區可是非常亂的,到什么程度呢誰家有小孩,只要大人不注意,就會有可能被街邊的豺狼給叼走,殺人打架更是家常便飯,可以說如果哪天早上那里沒有死人的話,那一定是上帝保佑”
尼爾森又指了指對面“還有那兩個家伙,他們可是在死亡率高達8o以上的地下角斗場連勝過一百場的怪胎”
尼爾森說到最后丟出一封信給唐鈺,唐鈺莫名其妙的打開信封,當即皺起了眉頭。
像是解說一般,尼爾森對他說“這是一封用鮮血寫的恐嚇信,并且我還在信封里裝了一顆子彈,并且抽空我還會去帕羅市他的公司給他送去鮮紅的恐嚇涂鴉。這樣的恐嚇,就算是田德隆區里那些不要命的王八蛋,見到都會被嚇尿的,我想那位先生只會更害怕吧。”
“那么這個時候,害怕的周銘先生會怎么做呢是要離開舊金山,還是找很多保鏢呢”
尼爾森咧開嘴,表情殘忍的笑著說“不管他是要離開舊金山還是找保鏢,這都沒用,我都一定會出現在他面前,然后用嘴殘忍的方式帶走他,最后把他活著交給我的貴公子您來處置。”
“不僅是那個周銘,還有他身邊一個叫唐然的女人,也要給我帶來。”唐鈺補充說。
尼爾森饒有意味的哦了一聲“看來貴公子先生你也有在男人面前干他女人的癖好嗎不過這的確是很好的報復手段,到時候別忘了讓我也沾沾”
尼爾森的話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立即看向大門。
唐鈺有些奇怪,不過還沒等他詢問尼爾森怎么了,就聽門鈴被人按響了。
“是你的朋友嗎”尼爾森皺著眉頭問唐鈺。
唐鈺搖搖頭表示自己這棟別墅是絕對私人的,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也沒有人知道他在這里,尼爾森又說“那看來有可能是麻煩找來了。”
被酒精麻醉了神經的唐鈺還來不及反應,別墅的大門就被打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前面的那個走進來便說“很抱歉了唐鈺先生,我估計你一時半會也不會過來開門了,所以我就自己先進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唐鈺看向門口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一對眼珠都要瞪出眼眶了一般,雙手緊緊的握拳,咬牙切齒的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周銘,你居然敢到這里來”
進來的人就是周銘和他的保鏢,面對恨不能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的唐鈺,周銘如閑庭信步一般走了進來,渾然沒把他還有其他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人當回事,只是對房間內的氣味有所不滿“我說唐鈺先生,你好歹也是唐氏家族的人,能不能注意點呢這里的味道簡直太難聞了,你自己難道沒感覺嗎”
當周銘說話時,尼爾森站了起來“看來這個就是我的任務目標周銘了,看來是個膽子不小的家伙,不過膽子要是和能力不相匹配的話,那仍然是個笑話。”
幾乎是話音才落,尼爾森就揮了揮手,那兩位剛才還在給自己注射毒品的人就馬上朝周銘撲了過去,身手快的就像是兩只捕食的獵豹。
然而他們快,有人比他們更快,正當那邊才開始動作,周銘就感覺身邊一陣風過,隨后就見飛快的擋在了周銘身前,伸出雙手抓住了那兩人握著針頭的手,隨著用力一掰,兩個針管就掉在了地上,最后抬腿踹出兩腳,猛踹在兩人膝蓋,兩個人應聲倒地,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