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銘和唐然去了泉安找宗祠族會舉報了這件事,然后族會決定剝奪了他的繼承權。
當唐鈺聽到自己父親來向自己宣布這個決定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從來都是以繼承者的身份自居的,不管是做任何事情,還是指使唐毅和唐婉兒做事都一樣,現在突然告訴他他的繼承權被剝奪了,這樣的消息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接受的。
“愚蠢家族的那些老家伙都是最蠢最無知的雜碎瘋子居然剝奪我的繼承權,我可是繼承人,他們憑什么這樣做難道他們都收了那個周銘還有唐然的好處嗎還是唐然那個小婊子的床上功夫特別厲害,在床上把那群老家伙都給征服了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糞坑里的臭蟲”
唐鈺不住的大聲咒罵著,同時他還揮舞著酒瓶,任由瓶子里面的黑褐色的酒液倒在自己的頭上和身上,這個時候他再也不在乎自己繼承人的身份了。
罵的累了,唐鈺就把這種過去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劣質朗姆酒,對著嘴巴就咕咕灌了下去,似乎也只有那種喉嚨的灼燒感,能讓他多清醒一些。他睜開眼睛,頓時一個光怪6離的世界映入了他的眼簾,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色彩,一個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侍應女郎在不斷挑逗著男人最心底的。
是了,這是在田德隆區的一個地下酒吧里,如果說田德隆區是整個舊金山最窮最爛犯罪率最高的區,甚至被稱為是遭到上帝唾棄的婊子集中營,那么這個酒吧就是這個集中營里最為骯臟的廁所。
到這里來的,有最為廉價的妓女,有瘦得只剩皮包骨的癮君子,有來買醉到天亮的酒鬼,有腰間挎著砍刀和微沖的打手,還有身上肌肉虬結的黑拳角斗士就是這些人,代表著這里就是沒有法律,很可能一言不合就拔槍相干打到你死我活的毫無王法的放逐之地。
這里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味道,那是最劣質的酒精和吸毒失禁以及買春過后留下套子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的東西,又腥又臭又騷令人作嘔。
在過去,自命高貴的唐鈺只怕一秒鐘都不愿意在這里多待,但是現在,這種味道卻讓他感到有種莫名的興奮。
“該死的周銘,我要報仇,一定”唐鈺咬牙切齒的說。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唐鈺拿起來接通,但只是一會,他的臉色就變了,對著手機怒罵道“特么的你是什么東西告訴你要不是我,你就是街邊的一條爛狗,是我給了你一口飯吃,但是你現在告訴我你要背叛我嗎我就應該早點把你丟到垃圾堆里去,滾吧,去當那個周銘的狗吧,他會給你骨頭的”
唐鈺越說越激動,最后狠狠的把手機給甩爛在了地上,然后又狠狠灌了自己幾口酒,兇狠的罵道“媽蛋的雜碎,我就說怎么一直針對那個周銘的計劃都這么容易失敗,肯定是這個雜碎背叛我的結果,這種出身低賤的雜碎果然都是不能相信的,哪怕他叫的再好聽也是一條狗,哪怕他還有名字叫程前,被自己支持成為杰科公司的前總裁也一樣。”
這個時候耳邊匆匆腳步聲響起,唐鈺抬頭只見一位約摸三十歲的年輕人跑了過來,他一身西裝筆挺,很有白領貴族的氣質,怎么看都是不屬于這個酒吧的。
這是唐鈺的最忠實的小弟唐玉,這個名字是他自己改的,按照他的說法就是比唐鈺少了點東西,會永遠是唐鈺跟班小弟,像玉一樣不會起二心的意思。
唐玉拿手帕捂著鼻子過來,直到唐鈺面前才慌忙把手帕放下,強忍著惡心對唐鈺說“老大,您等的人來了。”
隨著這句話,唐鈺抬頭向他身后看去,只見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壯漢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有一條斜劈的刀疤,仿佛一條肉蜈蚣一樣趴在他的臉上,并且隨著他的嘴巴在不停蠕動著,既惡心又恐怖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