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勝皺著眉頭看著周銘問“你在笑什么”
“我當然是在笑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啊”周銘說,“唐鈺明明做了破壞規矩的事,他只要被批評教育就好了,如果是我們做了同樣的事,你們就會嚴格執行規矩,取消唐然的繼承權。”
周銘的兩只手擺在空中“你們這個雙重標準倒是玩的很溜嘛,還是說你們壓根就不認為唐鈺的所作所為不是在破壞規矩,又或者說你們根本不認同唐然的繼承人身份,想要除掉她而后快呢”
面對周銘這一句接一句的質問,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忙不迭的搖頭否認,不過唐鈺的父親卻眼睛一瞪,反過來質問周銘道“你是誰這里是唐氏家族的族會,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
周銘回頭看著唐鈺父親饒有意味的說“我是誰,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這個問題還輪不到你來問,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不好好想想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我有能力讓我所說的變成現實就對了,而我第一個要對付的,就必然是你的兒子唐鈺。”
對方的眼睛瞇成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幅度“你這是在威脅我”
周銘笑著點頭回答“你可以這么認為。”
“很好,我很有沒見過你這么有種的年輕人了”唐鈺父親咬牙切齒的對周銘說,“我知道你在布萊頓的那些市,不過你不要以為你在亞當斯家族手上占了便宜就可以在加利福尼亞胡作非為,我告訴你,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好啊,那你有什么招都趕緊使出來呀,還是你以為光靠一張嘴皮子說就能讓我付出代價了嗎”周銘很挑釁的對唐鈺父親說。
那邊唐鈺父親還要說什么,但這個時候唐景勝卻突然站了出來,他抬手打斷了所有人的話“大家都不要再說了吧,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唐氏家族之所以傳家一百五十多年,都因為在守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所以今天也一樣,我支持唐然的提議,取消唐鈺的繼承權。”
一石激起千層浪,唐景勝的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般,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唐景勝。
然而唐景勝的話音才落,唐徽茵就又說道“我也支持唐然的提議,取消唐鈺的繼承權。”
“你們這是故意的你們為什么要幫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說話你們這是在葬送唐氏家族,你們注定以后是進不了宗祠的”唐鈺父親非常惡毒的罵道。
“事實不明白的人是你,會葬送唐氏家族的人也是你。”
唐景勝先淡淡對唐鈺父親說了一句,然后就讓人過來請他出去了,隨后他才問周銘“那么我取消了唐鈺的繼承權,也就意味著你一定要守規矩。”
盡管對唐景勝的決定感到詫異,但周銘仍然點頭保證道“那當然,我們從來都是最守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