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唐然和唐林再一次來到了唐人街東面的內海碼頭第36號,這個對外開放的碼頭門前依然人來人往,他們通過特殊的通道登上了開往泉安的風帆船。
相比上一次要去參加的家族晚宴,這一次和他們一起同乘船的就并沒有其他人了,畢竟說來唐氏家族的宗祠盡管在泉安島上,但由于缺少足夠的休閑娛樂設施,讓很習慣了都市生活的唐家人一點都不習慣,因此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一般人還真不愿意往泉安上跑的。
“周銘你真的打算到泉安島上去狀告唐鈺嗎”在碼頭的等候區,唐林問周銘。
周銘對唐林這個問題感到非常詫異,唐然幫著周銘反問他“當然,不是唐林你說的,這種行為是可以向宗祠族會進行舉報,要求取消他繼承資格的嗎”
唐林對此有些糾結的說“這話的確是我說的沒錯,但我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沒想到我真的會這么做對嗎”周銘接過唐林的話頭問他,唐林對此愣了一愣然后才點了頭。
周銘笑了“我想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你覺得我們和唐鈺是處于競爭狀態下的對手,不管對方做了什么齷齪的事,自己想辦法找回場子就是了,回泉安去找宗祠族會直接要求取消對方的繼承資格那算什么是小孩打架輸了找家長嗎那樣太沒面子了,就算最后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對嗎”
“如果我真這么覺得,那恐怕我才是幼稚至極了吧”唐林苦笑著反問。
出乎唐林意料的,周銘卻搖頭說“我可沒有那樣說,因為我覺得那也可以是一種面對和自己相當對手的強烈自尊的表現。”
唐林完全沒想到周銘會這么說,他瞪著眼睛,愣愣看著周銘問“那你怎么還要去泉安”
“因為我沒空和那個唐鈺玩這些無聊的游戲。”周銘回答道。
唐林再一次愣住了,因為他從周銘的答案里聽出了其他不一樣的東西,他說自己的自尊會不允許自己通過舉報來獲得,但那是在認同對方和自己同等級的前提下,而現在周銘卻說他并不想和唐鈺玩這些無聊的游戲,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把唐鈺當回事,所以他才會想通過向宗祠族會進行舉報,免得對方糾纏不清。
唐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說法也真是太讓他震驚了,要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唐氏家族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呀,盡管他現在還并不能代表唐氏家族,但他手上也握有上百億的資產,這甚至都要比世界上很多小國的全國產值還高了,這還不能和他平級嗎
如果是其他人,唐林肯定會認為是他在裝b,但是周銘,他的話說太過自然,仿佛一切都是那么順理成章的,這是只有真的到了那個程度和地位才能說出這樣的話,那么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想到這里,唐林突然覺得自己當初答應和他進行合作,而不是要強娶唐然,是自己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盡管在加利福尼亞,他想不到周銘能有什么辦法對付他,但他有預感自己肯定不會很好過。
經過三個小時的航行,周銘唐然和唐林終于到了泉安,由于這一次他們是帶著特殊事情來的,因此他們就直接來到了老宅大廳,宗祠會唐景勝帶著其他幾位唐氏長輩,正在這里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