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說如果唐然離開了這里也會有生命危險嗎”周銘問。
胡佛聳了聳肩“這我無法確定,或許他們會下狠手直接斬草除根,又或許鑒于唐然小姐的特殊身份,他們會把她軟禁起來,然后逼她和自己結婚,以此來增加自己的競爭力,但不管怎么說,那都是非常糟糕,也是我們不愿意見到的結局不是嗎”
“在我看來,這和你的做法并沒有多大區別不是嗎”周銘說。
“好吧。”胡佛攤開雙手嘆口氣說,“不過至少我沒有任何虧待唐然小姐的地方,并且我也非常尊重她的個人意愿。”
“你應該非常慶幸自己是這樣做的,否則我想我們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坐在這里平和的聊天了。”周銘說。
如果是其他人對胡佛這么說,胡佛肯定會嘲笑對方的幼稚,哪怕對方是某個組織的強力人物,因為這樣的馬后炮威脅實在弱爆了但此刻說這話的人是周銘,卻讓胡佛心里咯噔一下,胡佛不明白,這種話明明出自具有碾壓實力的人之口才真的具有威脅,但眼前明明只是一個被亞當斯家族輕松趕出布萊頓的周銘,怎么會呢
周銘并不在乎胡佛此刻心里的糾結,他接著說道“不過不管怎么說,還是非常感謝你告訴了我這些關于唐然的事情,也很感謝你這兩天對她的保護”
周銘的話讓胡佛皺起了眉頭,還沒等周銘說完,胡佛就說道“周銘先生,不要告訴我你最后的決定還是要帶唐然小姐離開這里”
“尊重她自己的決定不是胡佛先生你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嗎”周銘好奇的反問。
對此胡佛有些尷尬的說“我的確是這樣說過,不過我更在乎唐然小姐的安危,畢竟她是唐氏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周銘笑了“第一順位繼承人我看胡佛先生或者說你身后的那位繼承者,真正在意的并不是唐然的安危,而是需要她心甘情愿的成為你們的砝碼對嗎因為如果她要是不情愿,其他的繼承者就可以借題揮給你身后那位繼承者抹黑,甚至取消他的繼承資格,所以你才不得不這么做了。”
說到最后周銘頓了一下,然后故意湊上前去問胡佛道“胡佛先生,我這么說對嗎”
周銘的話就像是一柄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胡佛的心上,讓他心神俱裂,他沒想到周銘只是寥寥的三言兩語,居然就把事情給說透了,而比起這個更讓他所恐懼的,是他根本不明白周銘的目的何在。
“看來是我猜對了。”周銘轉頭問唐然,“你有什么想法”
唐然都沒考慮的回答“我不想繼承什么唐氏家族,我不想要什么唐人銀行,我只要馬上離開這里,我一秒鐘也不想在這里多待了”
面對唐然的答案,胡佛馬上反對道“不行你必須留在這里,否則你只會多一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