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他的公司怎樣,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就是他和周銘先生您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奧馬爾說。
“既然如此奧馬爾先生你就根本用不著擔心,直接a過去對方就會打出gg的。”周銘說。
對于周銘這番前話語,奧馬爾表示很不理解,這一次周銘并沒有多解釋什么,直接將手里的公司法律文件交給奧馬爾說“從現在開始,奧馬爾你就是美通物流公司的董事長兼席執行官了,你的目標就是鮑特勃的維達物流公司,你可以通過壓低運價和給他做負面廣告來擠壓他的生存空間就可以了,我相信就那一個小物流公司,很快就會扛不住的。”
“可是這樣做,不就屬于惡意競爭嗎按照麻州的法律是要坐牢的呀”奧馬爾擔心的說,“雖然我不怕坐牢,但我就是不甘心就這樣結束。”
“我當然不會讓你就這樣結束,不過屬不屬于惡意競爭,我想還是聽聽專業法律人士的看法吧。”
周銘說著把話語權交給了艾倫,艾倫清清嗓子對奧馬爾說“從法律上來說,惡意競爭是一種非常難以界定的行為,一般來說如果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有通過廣告或者其他途徑惡意中傷的,都不會被判惡意競爭。”
“所以才會有很多小公司通過拍攝針對性的廣告來獲得產品營銷的案例。”周銘接過艾倫的話頭說,“就連那些跨國大公司都沒辦法,一個小小的鮑特勃還能翻了天不成,如果他要打官司,我想我們并不會怕他。”
奧馬爾深吸了兩口氣回答道“我明白了周銘先生,就交給我吧,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好”
與此同時在列克星敦的別墅里,麻州議長安東尼和老布魯克正坐在院子聊天,突然老布魯克的管家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讓老布魯克頓時高興起來。
安東尼很了解他,便問他道“我的布魯克兄弟,讓我猜猜,是維達社區的競選結果出來了,結果是那個中國人輸掉了選舉”
“沒錯,那個該死的中國人,他怎么能有一位議員呢就算是最基層的眾議員也是不被允許的”老布魯克說,“議長先生這么快就猜到了,這么說是這個消息你早知道了”
安東尼搖搖頭說“我并不知道,不過比起那個中國人,我想我更了解我的布魯克兄弟你,現在你對那個中國人太執著了,我們的目光不是應該在另一邊嗎只要這一次中東的槍炮聲響起來,我們打敗了那個家族,失去那個家族庇佑的中國人,你還不是可以隨意揉捏了嗎”
“議長先生你放心,我一直沒有忘記,我在等待著機會。”老布魯克說。
“那么好吧,我很相信我的布魯克兄弟,”安東尼無謂的聳了聳肩,顯然他并不相信老布魯克,他接著說,“不過我今天特地過來,是還有一個消息要托布魯克兄弟你帶給那個家族的,就是現在在中東的槍炮聲之前,我們可以先針對唐人銀行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