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周銘把視線轉移到了加內特身上問“所以請恕我冒昧,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再說什么競選經費的事對嗎不知道有什么是可以我幫忙的”
這話讓加內特眼睛頓時亮了“這是真的嗎周銘先生這太好了,我就是差一些競選經費,如果您能幫我解決那真是太好不過的事了。”
而羅杰斯則是挑了一下眉,他先看了周銘一眼然后對加內特說“這真是一件好事,不過加內特先生,雖然周銘先生很會賺錢,但我想你也不能讓他平白幫你吧”
加內特點點頭說“沒錯,如果周銘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當選議員后一定幫忙”
周銘不好意思的笑笑“這還真是讓羅杰斯先生和加內特先生給說中了,我眼下還真是有件事需要幫忙的,非常重要”
面對周銘這話,加內特一下愣住了,因為他原本那句幫忙只是一句客套,卻沒想周銘居然真的就這樣直接順桿爬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總不好再收回來吧,但是如果真有什么過分的要求,自己也不太好拒絕,加內特就這樣糾結了起來。
不過周銘并沒有讓加內特的糾結持續多長時間,因為他隨后拿出了一個支票本,隨手寫了一張支票說“加內特先生,這里是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如果加內特先生肯幫忙,那么這一張支票就是你的了。”
加內特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沒想到周銘居然開口就是十萬美元。
但加內特猶豫再三還是說“周銘先生,我能理解投資人的心情,不過競選議員卻并不是經商,一切行為都要在法律的框架內才行,不能肆意妄為的,所以必須您先說出來,我才能考慮答應與否。”
周銘并沒有多解釋什么,而是又寫了一張支票說“那么再加二十萬美元,只要加內特先生答應了,這一張加上前面那張十萬美元的支票,我就都可以給你。”
加內特驚訝到幾乎要跳起來了什么這一會就又加了二十萬美元,難道這些錢都不是錢嗎這些錢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好幾年的開銷啦他居然就這樣隨手給扔出來了,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他是開印鈔廠或者是做銀行的嗎
羅杰斯看出了加內特的驚訝,給他解釋說“周銘先生他是做保險投資的。”
加內特這才恍然大悟,他最后狠狠咬牙說“周銘先生,這并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我說了這是非常嚴肅的法律問題和道德問題,我是希望能通過眾議院進入參議院的,我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污點”
不等加內特的話說完,周銘又多寫了一張支票說“五十萬美元,如果加內特先生同意,那么這五十萬連同之前那三十萬都一起給你了。”
加內特現在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只得目瞪口呆的看著周銘,心想周銘絕對是個瘋子。
“可是周銘先生”
加內特還想說什么,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就被周銘給打斷了,周銘對他說“加內特先生,我希望你不要猶豫了,機會只有一次,我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如果你不同意,那么就算了,我也不會強人所難,這些支票為了表示對加內特先生人格的尊敬,我馬上把他們都撕了。”
周銘說著就把三張支票給高高舉起做出要撕的樣子,加內特那邊馬上著急的攔住了周銘“周銘先生請稍等,這個支票就這樣撕了有些太可惜了,雖然我不知道周銘先生有什么要求,但我想我都能答應。”
“你不但能答應,并且我的事情還是對你有很大好處的。”
周銘接過加內特的話頭說,只不過在羅杰斯的眼中,周銘那燦爛的笑容卻讓他不寒而栗,想起了之前深藍航空時他讓自己的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