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杰斯點頭表示理解,因為如果換成是他,他同意也會猜疑這些。
周銘繼續往下說“那么后來深藍航空頂住了他的拋售,股價開始穩步上升,他一定會想這是為什么是不是這就是我給他的陰謀,等他經不起誘惑重新投資進來,我馬上撤資拋售,把他的錢套在里面。”
“難道周銘先生您不是這么打算的嗎”羅杰斯問。
周銘笑著說“我當然是這么打算的,也正因為我是這么打算的,我才要保持好深藍航空股票的持續上漲。”
“這又是為什么”羅杰斯問,他此刻就是一頭霧水。
“還是那個答案猜疑。”周銘回答說,“因為他知道我一定能猜到他看破了我這個陷阱,那么一般被看破了陷阱就應該沒用了才是,我為什么還要持續保持深藍航空的增長呢那就只有一個原因,我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陷阱,我是故意做給他看,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
“所以他會在猜疑過后,再投資進來準備坑你一筆了”羅杰斯試探著問。
周銘點頭回答“就是這樣。”
羅杰斯長長呼出一口氣,扶額搖搖頭說“周銘你這個計劃的設計思路太復雜了,你猜我我猜你的,簡直就是一條猜疑鎖鏈。”
“只是說起來復雜而已,但實際上還是我那句話,這就是一個陽謀,我告訴他這就是一個陷阱,然后等著他來跳。”周銘說。
這時周銘的呼機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周銘拿出來看,笑著對羅杰斯說“深藍航空公司的新聞布會就要開始了,相信馬克先生會給市場打一劑強心針的,當然也是把最誘人的誘餌拋給我們親愛的布魯克議員。”
“周銘你就是個賭徒。”羅杰斯說。
周銘煞有其事的點頭“謝謝,我想我非常喜歡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