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查爾斯河對岸的哈佛宿舍安德森樓里,婕拉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無比煩躁著。
上午參加了基金會會議的婕拉原本非常困乏想要在中午小睡一會的,但她躺在床上才現自己根本睡不著,原因很簡單,上午基金會所討論的是前不久銷售爆炸的宿舍便利店現象。
“這個該死的周銘,可惡的中國人,你好好的在校園里讀書不就好了,為什么平白做出個宿舍便利店出來呢難道我這個導師就那么對你沒吸引力嗎而且你要做就低調一點好了,還做出了那么好的成績,讓學校的基金會都把這個項目作為議題拿出來討論了。”
婕拉嘟囔著坐了起來,還揮起粉拳用力的砸了好幾下床,最后她受不了的下床去倒了杯水喝。
周銘要是知道婕拉的嘟囔真會哭笑不得,因為自己做的好還是錯了。
可來到桌子前,婕拉才赫然現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出勤表,她的目光一眼就盯在了周銘的名字上面。
“又無故曠課,這個家伙是來學校租房子的嗎怎么除了開學第一天,往后就幾乎沒來上過幾節課了,他簡直是要比那些公子哥還要混賬,一點都不懂得尊敬老師”
婕拉痛罵著周銘,不過當她罵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卻突然想起那天在走廊上,周銘把自己逼到墻壁邊上,突然咬了一下自己耳垂的事情。
婕拉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突然感到一股酥麻的感覺傳來,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兩條并攏在一起的修長美腿交互摩擦了一下,嘴里又罵道“這個周銘真是全天下最討厭的惡棍”
罵完周銘,婕拉似乎感覺自己有些氣悶,就過去打開了窗戶,可她才打開了窗,卻突然聽見下面傳來了一聲叫喊。
“可惡的中國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讓他知道我布魯克不是那么好惹的”
“沒錯,那些黃皮膚的雜種就只配待在臟亂差的貧民區,勞倫斯校長招收他們進來就是一個最大的錯誤,布魯克你可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呀”
婕拉順著聲音向下看去,是幾個學生聚集在那,其中有一個人婕拉也認識,那就是哈佛最差勁的學生布魯克,由于他的父親是麻州參議員,在整個麻州都有不小的影響力,因此哈佛校方都默認了他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管他。
原本這樣的學生,按婕拉的性格是不會管的,不過她聽到了他們在說什么中國人。
這就讓婕拉心頭一凜,因為周銘不就是中國人嗎難道他們說的是周銘
婕拉不知道,他只好豎起自己的耳朵,努力心平氣和的往下聽去。
“周銘這個家伙人是個混蛋,但他的想法還是很不錯的,就像夜店里那些光屁股的黃皮膚小婊子一樣,我們跟著他開了宿舍便利店,果然也賺了不少錢”布魯克的朋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