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沒有聽錯,我說的就是合作,因為你是tir先生所看中的人,雖然我老板并不知道tir先生和你談了什么,但他相信你未來肯定會有自己的財團,不會甘心屈居于人下的。”丹尼說。
周銘饒有意味的哦了一聲問“為什么他能這么肯定,如果我說tir先生并沒有給我任何幫助呢”
“都一樣。”丹尼說,“因為所有受到這樣待遇的人都能有很好的展,當然由于我的年齡有限,以前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就在兩年前,也有一個人像你一樣受到了tir先生的約見,那時他剛成立了一個基金公司,操作資金才不過百萬美元,可第二年他就有能力資助布萊頓的市長選舉了。”
“那可真是一段傳奇。”周銘說,“那么后來呢”
“后來”丹尼嘆了口氣說,“非常遺憾,這個人太過于鋒芒畢露,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對象,那次市長選舉剛結束,他就被自殺在了自己的公寓里。”
周銘注意到了丹尼的用詞“被自殺”
丹尼點頭說“就是被自殺,因為警方調查的結果是自殺,公寓里的一切也都是自殺的樣子,但實際上是什么情況,恐怕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周銘表示能理解,如果那個人真的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對象,對方要找職業殺手干掉他,制造一個自殺的假象也并不是什么難事,尤其如果對方還是什么級財團的話,警方迫于壓力,更不會深入調查。
“那么按你的意思,我就會是下一個嗎”周銘問。
下午,一輛凱迪拉克轎車開出布萊頓,通過44號洲際公路行駛到列克星敦,最后開進了虎叔的牌樓別墅,把車停在別墅門口,胡佛從車上下來,在別墅仆人的帶領下走進偏樓,走進了虎叔的書房。
虎叔這個時候正站在自己的書桌前拿著毛筆揮毫潑墨,胡佛不敢打擾他,就自覺的退到了一邊找椅子悄悄坐下,過了好一會,當虎叔扔掉了不知道多少張宣紙以后,才終于完工。
“向晚意不適,驅車登古原;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虎叔感慨了一句,他雙手拿起自己寫的那副字,上面正是李商隱的這登樂游原。****小說
胡佛見狀知道虎叔已經寫完字了,他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那邊虎叔就先說話道“在內華達山脈有這樣一個神奇的瀑布,在落日的余暉下,瀑布傾瀉而下的水會如同燃燒著的巖漿一般,非常壯觀,但只可惜如此偉大的景觀卻只是那么曇花一現,也是在這一天就要結束的傍晚。”
說著虎叔轉身過來對胡佛說“就像我們這些老頭子一樣,無論手里掌握著什么,都是要帶進棺材里的了。”
胡佛連忙說“虎叔您還身體健壯,是肯定要成為百歲壽星的。”
“百歲壽星我也是這么希望的,不過這種事情誰能說的好,或許我能活一百多歲,或許明年明天我就突然沒了;所以趁著現在還活著,能多做一點就多做一點吧。”
虎叔嘆息著說,他見胡佛那邊還要說什么,不過虎叔卻還是先說道“不說這些了,今天你專程過來,是給我帶來了什么好消息嗎關于周銘那個小家伙的。”
胡佛點頭說“是的虎叔,就是關于周銘的,一切都如您所料,當勞倫斯臨時換周銘做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上演講,當您約見周銘的消息被散布出去以后,所有布萊頓的勢力都坐不住了,他們都通過自己在哈佛校園內的代言人去聯系了周銘。”
“就在今天上午,包括校學生會、哈佛聯合學會和橄欖藤協會等幾大協會都出動了,而且都是協會主席親自出面去邀請的周銘。另外聽說他們安排的班級導師婕拉,似乎也和周銘單獨接觸了,初步推斷可能是諾德里曼在為哈佛基金研究所做事。”
胡佛想了一下補充一句道“還有一點,原定的新生代表米拉德也對周銘表示了不滿,今天上午曾帶人在經濟系門口堵截周銘,試圖羞辱周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