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嘆口氣說“尉遲行長呀,真不明白究竟你是拿自己當傻子呢還是真傻,你說說就你剛才那些話,除了能哄三歲小孩以外還能干什么我拜托你有點智商行不行,咱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
周銘這番話讓尉遲龍有種吐血的沖動,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剛才根本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可那叫客套說辭呀,畢竟自己總不能直接說這一切都是尉遲峰的錯,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那也太跌份了,并且旁邊還有羅韓在這里,這叫他怎么能說得出口呢
媽蛋的,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的
尉遲龍心里罵娘都要罵翻天了,在他看來,周銘這根本是在拆臺不想好好聊天了,要換成隨便一個體制內的官員,就算不同意,也不會說的那么直接,大家總還有點轉圜的余地,不像現在都幾乎要撕破臉了。
要放在平時,尉遲龍就直接拍桌子走人了老子是金融世家,現在濱海證券市場的創始人,你周銘是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一個暴戶而已,憑什么在老子面前囂張
不過這個話他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永遠都說不出口也做不到了,因為他深深記得自己在來參加這個會議前接到的林澤康的電話,林澤康在電話里劈頭蓋臉就給他罵了一通,告訴他楊老已經關注了這個事情,讓他無論如何都得把事情解決,把金融班給勸回來,如果勸不回來后果自負。
以林澤康這么個身份的人能把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是不管不顧的給他下了軍令狀。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尉遲龍能理解林澤康好不容易小心翼翼上到了那個位置,但由于楊老和杜中原這一批老同志還在,在沒有正式接位前,他都只能謹慎再謹慎的,以免犯了錯,位置起了變數就完蛋了,并且時間越是靠近老同志推位的時候他越是要小心。
可是現在自己卻給他找了這么一番事,林澤康當然氣憤到要殺人了。
可以想象,如果自己這邊不能和周銘達成共識的話,林澤康肯定要做點什么了,無論什么都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想到這里尉遲龍只能狠狠的一咬牙“周銘,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能讓金融班回去人大”
“很簡單,這個金融班的事情你們以后就不要再插手了,由我自己全權負責。”周銘說。
“這不可能周銘你這是想要自己獨吞這個金融班”尉遲龍說。
這一次周銘還沒說完,羅韓卻先說道“尉遲龍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告訴你,周顧問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獨吞什么金融班,他就只是單純的要培養這些學生,為國家金融的未來所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