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在講堂所講的那些話,不過就是為了激同學們的愛國熱情才那么講的,可哪知道這話傳到了楊老的耳朵里,他老人家居然就相信了,并且為了這個事情,還第一時間把自己給叫進中南海了。
這真是讓人有點哭笑不得,周銘想解釋,但面對楊老這么真誠的關心,周銘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并且這事拆穿了貌似也是很讓楊老下不來臺的,因此思前想后,這個關心還是恬不知恥的接受更好一點。
不過自己總算是有一點猜對了,自己在北俄狂賺一千億美金,也的確得到了楊老這樣國家領導人的重視,盡管那一千億現在還拿不到手上,也還需要和北俄富豪分錢,但這總算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就算是在二十年后,也是不能不讓一國領導人重視的,更別說是現在了。
就像是要證明周銘的想法一樣,楊定國對他說“你出手就能賺到國家整整一年的國民收入,如果你是體制內的官員,我一定要培養你做未來的財政部長或者是央行行長,說你是國士也一點不為過”
周銘深吸了一口氣,饒是他在重生以來如何高估了自己,都想不到楊老會給自己一個如此高的評價。
國士這個詞或許在后世的小說里已經被用爛了,但在現在,尤其還是在作為國家領導人的楊定國這里,還是一個非常難得的詞語。
面對楊老看著自己的期許眼神,周銘很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說“楊老,其實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在于做生意和管理,如果讓我去制定財政政策或者是貨幣政策,去和其他機構扯皮,恐怕我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的,相比之下,如果真讓我動手的話,我倒覺著主權基金更適合我。”
周銘的話讓楊定國眼前一亮“主權基金,那是什么”
“私人基金公司我想楊老您應該知道吧”
周銘這么問,楊定國點頭說知道,周銘接著說“主權基金實際上也就是和私人基金是相對應的,同樣是基金投資,只不過資金的籌措由私人變成了國家而已,國家可以拿外匯儲備財政收入甚至是資源收入這些,都可以拿來當做主權基金的投資。”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們現在正在融入世界經濟體系的關鍵時刻,由于我們的改革才讓西方國家對我們的經濟封鎖有所松動,如果我們搞什么主權基金,不會重新讓西方國家提防我們嗎”楊定國問。
周銘搖頭回答“并不會的,主權基金現在盡管還是一個較為新穎的詞,但在全世界已經有很多國家開始嘗試用主權基金來為自己的國家增加財政收入了。”
周銘想了一下接著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世界上第一支主權基金就是西亞國家科威特在53年的時候利用他的石油出口收入成的投資局,比較有名的是56年西太平洋島國成立的主權基金,由于這個島國國土面積小,也只有鳥糞資源一種,在鳥糞資源耗盡以后,他就只能依靠主權基金的收入了。”
“最成功的主權基金應該要數74年新加坡的主權基金了,這支主權基金創立之初就投入了七千萬美金,現在十五年過去了,這支基金已經通過各種投資提升了基金十幾倍的價值。”周銘說,“正是由于基金的成功,在今年還會有更多更大的企業進入這支基金,讓這支基金會更上一個臺階,新加坡也會受益于這支基金,利用基金帶來的收入,讓自己國家的展更上一層樓的。”
最后周銘又補充了一句說“受益于新加坡和西亞國家主權基金的成功,美國也在7o年代設立了幾支主權基金。”
聽到這話楊定國才松了口氣,既然美國這位西方國家的老大都能搞主權,基金,那么中國搞主權基金,自然就不用擔心任何外交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