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周銘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尼古拉維奇先生,我相信您肯定也知道去年港城股災的事情,而我背后的支持者就是港城的財團。”
周銘說著把跟在自己身旁的李成和童剛都介紹給了尼古拉維奇,繼續說“在那次股災中我們港城損失慘重,就是到現在也沒有回復元氣,這一次能運來這么多日用品也是很不容易了,所以要把我的東西放到其他人那里去也可以,只是我需要提前結賬,才能保證自己資金的充足。”
說到最后,周銘還故意嘆口氣說“我們這都是小本生意,講究的就是快進快出,所以希望總統先生您能理解。”
周銘的答案聽得尼古拉維奇直想跳腳罵人,因為周銘這么說顯然就是擺出了一副財迷的嘴臉,什么小本生意要你這進出幾千萬上億盧布的生意都是小本生意,那哪里還有什么大本生意了
不過面對周銘這副嘴臉,尼古拉維奇還真沒辦法,畢竟你總不能強迫別人欠賬吧
尼古拉維奇想了一下對他說“周銘先生你這么說就是要拒絕擴大市場的機會了。”
周銘搖頭說“只要我賣的東西是這里稀缺的,那么不管我在哪里,有幾個市場在出售,結果都是一樣的。”
說到這里周銘頓了一下,他看著尼古拉維奇猶豫的表情說“總統先生,我覺得您還是盡快做出決定的好,因為明天有美國人會來一號酒店找我談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談這個小本生意和市場的問題。”
這一句話讓尼古拉維奇再也淡定不下來了,因為周銘所說的那個美國人身份,不用猜也能明白。
“你說什么你說外面會有那些警笛聲都是因為總統先生來了緣故嗎”
錢處長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秘書問他道,得到了肯定答案的他心里無限震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一種置身神話世界的感覺,他不明白難道這周銘真就有這么神奇,說什么就能做到什么嗎他不敢去看周銘,因為他感覺這個事情本身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如果周銘說什么,他都無言以對。
不過錢處長這么想顯然是多余的了,因為周銘才不會把腦筋浪費在這上面,這位錢處長不管多打臉,周銘也沒興趣在這上面嘲諷他什么,其實周銘自己也沒想到尼古拉維奇會來的這么及時。
“好了,既然咱們的總統先生都來了,那么我們總不能真的擺那么大的架子,非要在這里等著他上門,我們也出去迎接他吧。”
周銘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詢問,但實際上卻已經是做了決定,他說完就先起身,然后帶著李成童剛和錢處長一起走出了管理處的三層小樓。
來到外面,整個切爾夫市場也由于很多警車的到來而變得騷亂,無數來這里買東西的北俄人,他們高喊著“市場要被查封了,警察過來抓人了,這里的商品都是走私進來的,那些賣東西的中國人都是強盜”之類的話,如同沒頭蒼蠅般四下逃散著。
場面一片混亂,在這樣的混亂中,有的女人被人吃了豆腐,有人的東西被人搶走了,還有些和大家走散了的小孩,就坐在路邊大聲的啼哭著。
這就是周銘出來時所看到的場面,他當時就皺起了眉頭,轉頭對錢處長說“錢處長,市場這樣子可做不了生意,管理處必須想辦法把市場穩定下來。”
“周銘先生,您這個要求恐怕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呀”錢處長說,眼神還有意無意的瞟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