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機場的服務人員進來通知周銘登機時間要到了,周銘這才和林慕晴依依不舍的道別,然后和卡列琳娜跟著機場人員經過貴賓通道登機。
林慕晴給周銘他們訂的機票都是頭等艙,機票價格高,尤其還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但不管對于周銘還是林慕晴來說這點小錢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真無聊的關心,你們既然又想去搶錢,還害怕什么政治混亂和危險呢”
當周銘他們在空乘小姐的指引下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以后,卡列琳娜突然開口問周銘。
周銘感到很驚訝,他很詫異的看了卡列琳娜一眼,想起剛才在候機室的時候,這位北俄姑娘似乎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
“我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這么說,難道對自己在乎的人表示關心難道也有問題嗎”周銘反問她。
卡列琳娜輕輕搖頭說“我沒有說這有什么問題,只是我覺得這很無聊。”
“你這樣覺得嗎那看來只能說是我們國家和民族之間的差異了,雖然你的中文說的很好,卻并不代表你就是中國人了。”周銘說。
“我不是中國人,我也沒興趣成為中國人,我覺得我是北俄人我很驕傲”
卡列琳娜很鄭重其事的對周銘說,周銘沒有和她討論民族問題的興趣,因此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卡列琳娜也沒有繼續糾纏的興趣,她則問周銘“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急著要現在去那邊我認為你再推遲一些時候也沒關系,我聽說你是才到港城來的”
“很簡單,因為你的祖國生了很重要的變化,我如果不急著過去,恐怕就趕不上這趟停在門口的二路汽車了。”周銘說。
卡列琳娜歪著頭,表情疑惑,顯然她再精通中文也不明白周銘最后這句二路汽車是啥意思,只能連蒙帶猜的問“你是看了那篇新聞,想說蘇聯就要垮臺了嗎”
卡列琳娜說著就從她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了一張報紙,那是一張港城的世界時事報紙,頭版頭條正是蘇聯政變的新聞4月19日清晨,蘇聯通訊社表消息稱總統因健康原因無法再繼續履行總統職責,根據蘇聯憲法,將由副總統代行總統職務,所有的蘇聯國家權力交給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
周銘很熟悉這張報紙,因為這張報紙就是他當初給林慕晴看的那一張,也正是看到了這個消息,周銘才決定要立即要動身去蘇聯的。
周銘點頭對卡列琳娜說是,卡列琳娜則說“周銘先生你會做出這樣的判斷我并不奇怪,因為這一次政變有副總統的支持,有情報特工部門的支持,甚至還有國防部的支持,并且也肯定在第一時間軟禁了前總統,可是周銘先生我認為你還是應該再繼續觀望一下為好。”
“為什么這么說呢”周銘很好奇的問。
“周銘先生你這個問題真讓我驚訝,難道你就只看了2o日那一天的報紙,而沒有看之后的新聞嗎”卡列琳娜很不可思議說,“我認為你真應該好好看看第二天的報紙,或許你就會有不同的想法了,因為我們北俄加盟共和國的總統正在帶領著他的支持者們和這些政變者們做堅決斗爭,并且還取得了很大優勢,據我所知就連支持政變的軍隊和情報系統部隊,都已經臨陣倒戈了。”
“所以你認為你的祖國能挺過這次危機”周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