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笑著擺擺手說“王廠長你誤會了,我不是嫌你花的錢多了,而是覺得你太節省了,這個大門,怎么樣都得花個兩三百萬才是嘛”
“啥”
王辰瞪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周銘,他第一反應都已經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直到他看到周銘那么認真的表情才知道他確實是認真的。
可這又讓王辰凌亂了,因為大家不管做什么事都只會擔心錢花多了,怎么還有人會覺得錢花少了呢更別說是生意人了,那更是精打細算,要為企業做成本核算的。周銘是全國最成功的企業家,這是誰都同意的,那么他也應該懂這么基本的成本算法,那么他為什么還會說這樣的話呢難不成這位周老板真的像傳言中那樣,有錢任性,真是錢多了沒處花,到處找花錢的地方嗎
看著王辰那副呆愣的表情,周銘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周銘對他說“王廠長你不用瞎想什么,我可以告訴你是因為我們這個修繕費用有人報銷,我們這是花別人家的錢,那不就是不用白不用了,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在廠門口建一個純金打造的金牛嘛,象征著我們八寶粥廠未來會牛氣沖天嘛”
盡管周銘最后那句只是玩笑話,但仍然給王辰嚇了一跳,他急忙搖頭說“周老板這可不行,這可是過去資本主義墮落的做法,我們可不能做呀”
“這有什么不能做的以后搞不好農村都能這樣搞呢”周銘說。
如果說周銘之前的話還只是讓他驚訝到說不出話來,那么周銘這句話就是讓他再沒有想法了,因為原本搞一個純金打造的金牛就是很很不可思議的,農村還能這樣搞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要換成其他人王辰肯定就嗤之以鼻了,就算眼前的人是周銘,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周銘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對現在的人來說,農村就是貧窮和落后的代名詞,誰能想到那些日后富甲天下的村子,誰能想到農村的農民都能住上別墅,開上豪車,讓那些城里的漂亮姑娘一個個都爭著搶著要嫁到鄉下去,哪怕結婚對象只是個缺胳膊斷腿的農民呢
王辰搖搖頭,把多余的想法甩出腦海,他問周銘“周老板您說有人會報銷廠大門的修繕費用,是指臨楚機械公司那邊的賠償嗎”
周銘點頭說是,然后隨手指向一邊“王廠長你看,有人給我們送錢來了。”
王辰順著周銘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輛掛著省會潭州車牌的車子,正在朝這邊疾馳過來,最后停在了廠門口,一大一小倆人走下車。
年輕一點的那個人周銘和王辰都很熟悉了,是臨楚機械公司的少掌柜梁安少爺,只不過此時的梁安再沒有過去那種囂張和趾高氣昂,只是一副斗敗了公雞一樣的頹廢模樣;而那年紀大一些,又和梁安很像的顯然就是臨楚機械公司的董事長梁天了。
王辰先是一愣,因為他記得梁安不是一號才被抓起來了嗎不過想想梁家的能量就明白了,并且他們這邊也并算不上是什么太大的事,這么快給搞出來并不奇怪。
梁天帶著梁安過來周銘面前“周老板真的很抱歉,這小子太不懂事,給周老板你添麻煩了。”
“梁董言重了,梁少這也是年輕氣盛闖下的禍,我可以理解,只是有些事情我希望梁董事先還是要給梁少多說說的,這一次幸好市委趙主任及時趕到了,否則令郎可就真的麻煩大啦”周銘語重心長的說。
不能不說,周銘這么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當面這么教訓一位五六十歲的人,這畫面原本應該是相當違和的,可現在不論在梁安還是王辰眼里都沒有任何問題,仿佛周銘就應該說這個話一樣。
“周老板說的是,這點我以后一定注意。”梁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