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銘忘記了,很多紈绔都有一個“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的毛病,尤其是梁安這種給家里慣出來的紈绔,在他們看來,既然你給我面子,那么同樣的,我也一定要給足你面子,所以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周銘讓了梁安一步,梁安心里那股大哥心就起來了,覺得周銘這么給自己面子,自己就要拉他一把。
正是因為這樣,梁安才會叫住周銘,非要介紹一個從燕京來的朋友給他認識。
如果周銘真是個普通老板,那梁安這么做周銘肯定是很高興的,但關鍵周銘連楊老都見過了,這么一個從燕京下來的權貴子弟他還真沒興趣,并且這個權貴子弟還肯定是要打雙引號的,畢竟這年頭信息閉塞,只要和豪門沾點邊,或者干脆就是一個沒落家族,到了地方吹起來還是很牛氣的。
周銘想了一下,正準備回絕梁安,但這時梁安卻對他說“你看,我都的朋友來了。”
周銘下意識的轉頭,果然還真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走進來,周銘一下笑了,因為走進門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南江那位金碧輝煌歌舞廳的經理牛杰,杜鵬口中的小妞。
看來自己是猜對了,果然不是什么貨真價實,或者說不是什么真正的京城權貴。
周銘這么想著然后主動和他打招呼道“牛經理,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來荊楚了。”
看到周銘和自己打招呼,牛杰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他顯然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碰到周銘,好一會以后他才愣愣道“周周銘,你怎么也在這里”
“因為我就是荊楚人呀。”周銘回答說。
看著周銘和牛杰的一問一答,再看牛杰驚訝的表情,這回輪到梁安想不通了,他問周銘“怎么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周銘點頭回答“原來我去南江展的時候和牛經理有過一面之緣。”
梁安這才恍然大悟“我說了,杰少原來在南江的時候就搞過一家歌舞廳,那可是全國第一家歌舞廳,那簡直太棒了你不會也是去過杰少的歌舞廳才認識的杰少吧”
“還真是因為歌舞廳的事情認識的。”周銘笑著回答,只是周銘回答的意思并不是梁安以為的那種認識就是了,因為周銘那次去完全是被牛杰定義為砸場子的,這話要是說出來,估計梁安的舌頭就要驚訝的打結了。
梁安想說什么,但牛杰卻先對他說道“行了小梁,我來這里不是和你敘舊的,你已經訂好包廂了吧我們先過去吧。”
杰少都這么說了,安少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于是梁安就帶著牛杰先去了他們的包廂。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周銘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燕京革命后代的牌子到了地方是真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