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嬌呼一聲,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下,但也就只有一下,畢竟對于愛人的索吻,蘇涵是不會拒絕的。
蘇涵的嘴唇小巧精致,唇瓣又滑又軟,還帶著一股香甜的氣息,讓周銘忍不住的吻得更深。
周銘用舌尖挑開了她的唇瓣,朝她滑膩的口腔中探去,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蘇涵還是非常害羞,那條小香舌不斷躲閃,想要避開周銘的侵犯,可最終還是被周銘給捉到了,當周銘含住用力吸吮的時候,蘇涵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去了一般。
親吻的時候,周銘的雙手也沒有閑著,順著蘇涵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當周銘的大手蓋上一座山峰的時候,蘇涵喉嚨里出一聲細微的嬌吟,胸脯向上挺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太敏感了受不了,還是想讓男人更用力的掌握。
一番親吻過后,周銘看著蘇涵紅潤得能滴出水來的面龐問“小涵,我們到床上去吧”
“隨便你。”
蘇涵的這個回答無異于是給周銘吹響了沖鋒的號角,于是周銘一把抱起蘇涵,然后飛快的走到床邊,把她壓在床上,不等蘇涵有什么反應,再一次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時雙手來到她的胸前,開始解起了扣子。
不一會,當一陣涼風襲來,蘇涵知道自己已經一絲不掛了,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還是害羞的閉上了眼睛,隨后當周銘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壓上來的時候,她那粉潤的小嘴里出了讓人熱血沸騰的嬌吟。
鞠躬感謝“網名都被取了”和“書友2361536”的捧場支持感謝“狂舞之風”的四張月票支持
一列火車停靠在潭州火車站月臺,周銘和蘇涵走下車,周銘伸個懶腰說“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總算到了。”
蘇涵則觀察了一下潭州火車站的環境說“這潭州火車站可比我們臨陽站要大多了,而且人也多多了。”
“那當然,潭州是我們荊楚省的省會城市嘛,不管是在政治地位還是在經濟建設方面,都是要過臨陽的,人們要外出打工,在省內的話,顯然潭州是要過我們臨陽的。”周銘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道,“另外來說,潭州有這么多大學,再加上咱們荊楚人的人文和務實還有一些小小的文藝情懷,未來潭州的展只要不走偏,肯定是有機會成為中部地區最重要的經濟文化城市的。”
蘇涵肯定的點頭“嗯周銘你是在這里上的學,你比我了解,只要周銘你說能,那就一定能”
周銘笑了,自己能肯定潭州未來的展是因為自己有前世的記憶,前世潭州的展的確很好,尤其是在娛樂業方面,其他的經濟展也很不錯,甚至還一度有了上升直轄市的呼聲,盡管這只是謠傳,但也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潭州的展情況,也給周銘很深的印象,至于蘇涵這邊,就是盲目對自己的信任了。
不過不管潭州怎么展,那也都是以后的事情,現在潭州的展只是剛剛起步,他們來潭州也只是來開會的。
周銘和蘇涵走出潭州車站,在出站口有一位熟人在這里等他們,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熊省長的秘書吳世平。
周銘上前和他問好“吳主任你好,我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了,還要麻煩吳主任你來接我們,真是不好意思。”
吳世平則擺擺手說“周老板蘇經理你們不要客氣,你們是領導重視的客人,并且你這一次來潭州也是有著重要使命,要我認真對待也是應該的。”
聽他這么說,周銘也沒多說什么了,畢竟客套一句兩句就好了,說的太多就顯得虛偽了。
吳世平是開車來的,周銘和蘇涵上了他的車,吳世平一邊啟動汽車,一邊和周銘閑聊“聽說周老板是在潭州上的大學,一年多沒來,有沒有感覺潭州這里出現什么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