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語氣,但卻讓袁志剛感到渾身一緊,瞬間他的冷汗就下來了,他結結巴巴的回答周銘說“這個我也不清楚。”
周銘微微一笑,幫他擦了一下他額頭的冷汗“袁主任你也不要緊張,你確定你真的都聯系好了嗎”
袁志剛當即回答道“我絕對都聯系好了的”
周銘想了一下然后對袁志剛說“要不袁主任你再去聯系一下吧,看看什么情況。”
袁志剛點頭馬上去找飯店要電話去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回來,一臉害怕惶恐的表情,周銘一看他這表情就明白了“怎么那些供銷社主任都來不了了”
“只只聯系上了三個,他們都說是臨時有事情來不了了,其他的還沒回信息。”袁志剛回答說,他像小學生一樣低著頭完全不敢看周銘。
“太不像話了”蘇涵當即拍桌子道,“袁主任你是怎么做的事情你究竟有沒有認真去聯系,怎么還會有臨時有事的情況生”
從燕京回來以后,或者說在和周銘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以后,她改變了很多,袁志剛現在也只能搖頭解釋說“蘇經理不是這樣的,我是全部都聯系好的,他們之前也都是答應了的,我并沒有欺騙你和周老板呀”
蘇涵還想說什么,周銘先說道“我是很相信袁主任的,畢竟他總不會真的把我們叫到這里讓我們白白等一個小時的,除非他不想在76o廠干了。”
袁志剛如小雞啄米一般的拼命點頭,看著周銘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此時他真想喊一句理解萬歲
“看來事情比我們事先預想的要困難得多,這些供銷社的大爺們甚至都不給我們一個開口的機會,直接甩了我們的面子。”周銘苦笑一下說,隨后一轉話鋒又問袁志剛道,“不過袁主任,我記得咱們南暉縣里是有一個供銷社不是和我們76o廠一樣,是按照市里的統一規劃進行改制,最后承包給私人了嗎”
袁志剛點頭說是“就是咱們南暉縣里靠近我們76o廠的那個供銷社,現在改名叫衛暉供銷社了。”
“那這個衛暉供銷社的老板呢公家人不來我可以理解,但私人總還是要來吧”周銘說。
“衛暉供銷社的承包老板叫嚴復平,聽說原來是臨陽市委的干部,后來響應改革開放的號召下海經商,賺了不少錢,這一次衛暉供銷社改制,他就給承包了下來。”袁志剛給周銘解釋說,“這位嚴老板我剛才也打了他的傳呼,不過他還沒有回,所以我也不知道他那邊是什么情況。”
聽到袁志剛這么說,蘇涵問周銘“你覺得這位嚴老板他會來嗎”
周銘想了一下說“這個沒法肯定,要說公家人不來可以理解,畢竟旱澇保收,但這私人是自負盈虧的,除非真的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否則怎么都是要來一下的,買賣不成仁義在,生意不成多交個朋友也是好的,我相信這位嚴老板既然這么果斷的下海經商,不應該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就像是要證明周銘的話一樣,這邊當周銘的話才說完,包廂的門就被敲開,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走了進來,他見到偌大的包廂里只有寥寥幾個人時當即一愣,不過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歉意道“不好意思,剛才市里有點事情才處理完,所以來的晚了一些。”
袁志剛馬上站起來說“不要緊的,嚴老板只要來了就好。”
顯然這位胖子就是那位衛暉供銷社老板嚴復平了,袁志剛分別給周銘和蘇涵做了介紹。
當嚴復平聽到周銘就是那位花了上百萬買下76o廠大老板的時候非常驚訝“真是沒想到周老板這么年輕呀,真是年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