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你腦子有問題是吧”周銘怒罵道,周銘也不能不生氣,周銘很早就把蘇涵當成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的女人剛才險些被這個家伙非禮了,現在他還囂張的在自己面前說蘇涵是他對象,周銘要是不生氣,那就真的成忍者神龜了
牛杰呵呵笑了,他對周銘說“你他娘的居然還敢罵我你真當自己有多牛b了是嗎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訴你,這里是燕京,是都,是我的地盤,你他娘就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在這里得瑟了不成你信不信我哥仨分分鐘滅了你”
這邊牛杰才說完,就聽外面傳來一個聲音“那要是再加上一個呢”
說話的是杜鵬,他拎著兩個鐵鉤走了進來,對周銘說“不好意思,剛才找家伙費了點事。”
周銘搖頭說不要緊,杜鵬這才轉向牛杰“小妞,你都知道這里是燕京你還敢這么囂張,你信不信哥哥分分鐘給你開個瓢”
杜鵬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敲了一下手中的鐵鉤,牛杰被嚇得后退了一步,但他仍然還是嘴硬道“杜鵬你有種就來啊你居然還敢回燕京,我告訴你們,你們已經把譚哥給惹毛了,等譚哥回來分分鐘收拾了你們”
“譚哥會不會分分鐘收拾我們我不知道,不過現在我分分鐘收拾你還是可以的”
周銘說完,趁著牛杰不備一拳直接打在他臉上,他旁邊兩個黃毛正準備有動作,就看聽杜鵬那邊又敲了下鐵鉤,寒聲道“我看誰敢動”
“你你個狗雜種居然敢打我”牛杰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銘說。
“他娘的,你吃了屎出來的嗎嘴巴那么臭”
周銘說著又是一腳踹在了牛杰的腰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牛杰抬頭起來正要嘴硬幾句,卻突然看到了杜鵬手上的鐵鉤,嚇得直接跳了起來,丟下一句周銘你等著就跑了出去。
“周銘你剛才在老爺子面前說的也太絕對了吧”
在中辦的車上,杜鵬對周銘說道,此刻他們已經乘車離開了中南海,畢竟那里面不是他們長久待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杜中原聽到那個消息也不會無動于衷,他也需要立即通知其他中央領導不管是開會討論,還是立即采取行動,總是要先拿一個方案出來的,這些都不是周銘所能參與的,周銘就只能先離開了。
面對杜鵬的話,周銘只是搖頭說“我必須要說的絕對。”
杜鵬說“我明白你的顧慮,你是擔心老爺子不會相信你的話,可你有沒有想過,你說的這些都還只是你的猜測,你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你怎么就能肯定西方國家一定會這么做呢萬一他們沒這么做可怎么辦”
不可能會有意外的
周銘在心里非常篤定,因為那是自己前世的歷史,甚至都是上了教科書的,自己無論如何不會記錯。另外來說,自己現在重生才不過半年多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也都在國內,根本不可能對世界局勢有任何影響,那么原本歷史上的一些大事件就仍然會生,尤其是像顛覆紅色陣營這種近乎決戰的時刻。
只是這種事情周銘沒法和杜鵬說,周銘就只好笑笑說“我倒還希望這樣,最起碼就只苦了我一個,讓全國能安定團結,我認為是很值得的。”
周銘這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的,但聽在杜鵬耳朵里,杜鵬卻對周銘肅然起敬了,他正色對周銘道“沒想到周銘你還是這么一個能舍身取義的英雄,你放心,就算最后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一定會在老爺子那里幫你說話的,哪怕家里打斷我的腿,我也會在老爺子面前撒潑打滾的”
周銘看了杜鵬一眼,沒想到自己這么隨口一說他居然就這么認真了,可自己也沒辦法解釋,就讓他誤會吧。
“杜鵬你這家伙能說點好話嗎怎么你這語氣就像我一定要倒霉了一樣。”周銘沒好氣道。
在兩個人的談話中,車子開回了外面中辦的大樓,當周銘下車準備去接蘇涵的時候中辦的工作人員卻告訴周銘說蘇涵已經離開了。
這讓周銘有些沒想到“她走了她有說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