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了,”蘇涵說,“我現在還在廠里上班,這一次去燕京也是去談生意的,這是我們76o廠的老板周銘。”
這讓張麗更驚訝了“什么小涵你說這是你們廠的老板這是個什么崗位他是哪個部門的領導嗎你們倆人這樣出去”
面對張麗上下打量的眼神,周銘說“小麗你好,我和小涵在談對象。”
張麗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她隨即對周銘說“你好,不過也不是我說你們,既然你們在談對象就好好談嘛,怎么現在還沒結婚就一起去燕京打工呢而且馬上就過年了,你們就不能等過完年再出去嗎”
“我們真不是去燕京打工的,是去那里談生意的。”周銘解釋說。
“打工就是打工嘛,我和小涵是小學同學,又不是笑話你們什么,而且燕京是都,你們要去那邊打工也很正常。”張麗說,顯然并不是相信周銘的話。
周銘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怎么自己就這么像外出務工人員嗎
不過周銘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自己已經解釋過了,她偏不信自己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反而要是自己解釋的越多,她搞不好還越認為自己是在掩飾,相比之下還不如隨便她怎么去想,反正自己又不認識她,今天也不過就是在候車室里恰巧碰到的。
隨后張麗坐在了蘇涵身邊和蘇涵聊了起來“小涵真是太巧了,我們也是要去燕京,沒想到路上能碰到你們,現在臨近年關了,你們肯定沒買到座位吧我家大虎也是托了好多關系才買到的一個座位,到時候我們一起輪流坐吧,路上也好搭個伴。”
說話的張麗神采飛揚,顯得十分驕傲,不過這也難怪,這個年代不像后世,火車本身就很少,尤其現在臨近年關,就算這車是開往燕京的,但路上上車下車的人也很多,不是站能買到座位就相當不容易了,對于普通人來說也的確值得驕傲。
“這不用了吧”蘇涵說。
張麗卻很豪爽的大手一揮“這有什么我們是同學嘛,而且我現在的展就比你好,照顧你一下也是應該的。”
蘇涵還想說什么,這時就聽車站的廣播響了,說是去燕京的火車快要進站了,他們要檢票進站上車了。
聽到廣播,周銘和蘇涵提起行李跟著隊伍檢票進站,來到月臺以后,周銘和蘇涵正準備往臥鋪車廂那邊走去,張麗卻馬上喊住他們“小涵你們往哪走我們的車廂在這邊,你們不會沒坐過火車吧我說咱們可以一起坐就是可以一起坐的,難得能買到一個座位嘛”
“謝謝,不過真的不用了,我們是臥鋪票,我們到了燕京再聊吧。”
蘇涵說完就和周銘提著行李去到臥鋪車廂那邊了,只留下張麗和李虎愣在了這里,好半天以后張麗才說“他們居然能買到臥鋪”
“估計他們是故意那么說的吧,你看他們那樣哪像是買得起臥鋪的人”李虎說,“76o廠我又不是沒去過,窮得叮當響,今年都好幾個月沒工資了,那樣的破廠子就連他們廠長出門都未必坐得起臥鋪,更別說他們了,他們搞不好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下就偷偷跑回來我們這邊上車了。”
張麗也點頭說“沒錯,沒想到他們還這么要面子,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