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銘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言,杜鵬和羅韓都驚呆了,因為這是他們從來沒想過的,他們只看到了下面黑壓壓一片人群的激動,卻忘記了那只是一群貪得無厭的投機分子。他們明明是投機,卻不接受虧損,明明他們沒有真的虧本,卻還要求證券公司賠償,剛才周銘那一番犀利的言論已經將他們無恥的丑惡嘴臉剖析得淋漓盡致了。
杜鵬和羅韓這個時候已經很驚訝于周銘對下面那些人性格和想法的剖析,可他們萬萬想不到周銘接下來的話會更讓他們震撼。
“你們看那邊的警車,”周銘伸手指著廣場四周圍著的十幾輛警車,“這么多的警力,如果沒有陳省長的肯是根本不可能調得出來的。”
在上個禮拜的最后一天,陳云飛被正式任命為嶺南常務副省長、南江市委書記和南江市長,是南江市大權在握的第一人。
“知道陳省長為什么會這么支持我們嗎”周銘問。
羅韓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跟不上周銘的想法了,他茫然的搖搖頭,而旁邊的杜鵬則皺著眉頭沉思著什么。
“是因為陳省長他也清楚這種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我們的證券市場要展,總是要經歷漲跌的各種階段,不可能只有牛市也總會有熊市甚至是比今天更嚴重的崩盤情況出現。”
周銘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其實我認為之前一段時間我們股市的持續上漲,對這些股民來說并不是一個好事,因為股票這個東西在我們國內完全是一個新鮮事務,幾乎所有人都不了解,而之前的持續上漲就給了這些股民傳達了一個錯誤信號,會讓他們以為股票是只會漲不會跌的,我相信下面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
杜鵬和羅韓跟著周銘的話向下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一張張或茫然或痛哭的臉,顯然他們就像周銘所說的這樣,只想著賺錢,從來不想虧的。
“但只可惜穩賺不賠的股市是不存在的,至少我從來沒聽說過。”周銘說,“所以與其等著以后這個泡沫自行崩潰,倒不如我來把他戳破,反正這個階段他們早晚要經歷的,長痛不如短痛,不為別的,就是要讓他們明白什么是股市,要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理解股市的原理究竟是什么”
周銘這番話說得很有力度,作為重生的人,周銘清楚的記得前世國內證券市場所走的彎路,造成的教訓,尤其前不久自己還去了一趟港城,切身感受了一次真正股災以后的情況,明明知道卻眼睜睜看著什么也不做,周銘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周顧問,您這是中央領導人的高度呀”
羅韓驚嘆的聲音把周銘的思緒拉了回來,周銘詫異的看著他“什么中央領導人的高度”
“羅副總說的是周銘你所站的位置和你的思想高度。”杜鵬幫羅韓解釋道,“我爺爺曾和我說過,一個普通人走路的時候只會看著腳下,一個有才華的人能抬頭往前看,但是一個領導人,他卻往往能看清所有的局勢,并做出最冷靜的判斷。”
這下輪到周銘驚訝了“我只是有一說一,你們這也把我抬的抬高了吧”
杜鵬搖搖頭說“你不知道,在兩年前的閱兵式上,我曾跟著我爺爺上過城門,當時楊老講話的神情跟你剛才簡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