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禮拜之前開始,我和杜少的南江證券報還有羅副總你們證券公司,都在反復的和所有人強調股市有風險,你在這里可能賺錢也可能虧錢這個事情,甚至從上周末的最后兩個交易日開始,我都已經讓杜少在證券報上布未來股市肯定會暴跌的預測了,但是這些人都已經被錢迷了心竅,就是不相信就是不撤,現在虧了卻又在這里怨天尤人,這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周銘無奈的笑笑,然后繼續說道“另外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你以為他們都是遵紀守法的普通老百姓嗎”
羅韓瞪大了眼睛看著周銘,很茫然,完全不明白周銘的意思,他問周銘道“難道他們不是嗎”
“我不知道羅副總你是不是還記得之前股瘋那段時間的一些事情,”周銘伸手指著面前的廣場說,“同樣是在這里,同樣是這么多人,但他們卻是來絞盡腦汁想辦法要搖號開戶來炒股的,甚至有些人為了能增加自己被搖到的概率,還找親戚朋友鄰居借一大堆身份證,然后一麻袋一麻袋的把這些身份證都帶過來,你覺得這是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老百姓所做的事情嗎”
周銘給出答案道“絕對不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就是投機他們就是看到了股票可以賺錢,所以就想要不顧一切的進入股市。”
“既然選擇了投機,那么就應該要接受投機失敗所帶來的損失,但是這些人顯然沒有這個心理準備,他們只單純的以為股票只會賺錢不會虧錢,卻不去想這根本是不符合邏輯的。結果現在股價跌了他們又開始耍無賴的要證券公司負責,這簡直是沒有道理的。”
周銘又拋出一個問題道“并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真的虧了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從股市開市以來,咱們的整體股價上漲了過五倍,就算是上個禮拜的后幾個交易日,也由于華少的千萬資金注入,再次讓股價暴漲了過三十個百分點。”
周銘語氣激昂的說“也就是說,現在最多就是跌回了上個禮拜最初的位置罷了,可以說他們虧的錢原本就是他們在股市里賺來的,他們虧的錢都是我幫他們從華少那里忽悠出來的,可他們卻把我費盡心機幫他們搞到的這一筆錢都理所當然算在了自己頭上,羅副總,你說對這幫貪得無厭的投機分子有什么好可憐的”
聽著周銘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言,杜鵬和羅韓都驚呆了,因為這是他們從來沒想過的,他們只看到了下面黑壓壓一片人群的激動,卻忘記了那只是一群貪得無厭的投機分子。他們明明是投機,卻不接受虧損,明明他們沒有真的虧本,卻還要求證券公司賠償,剛才周銘那一番犀利的言論已經將他們無恥的丑惡嘴臉剖析得淋漓盡致了。
杜鵬和羅韓這個時候已經很驚訝于周銘對下面那些人性格和想法的剖析,可他們萬萬想不到周銘接下來的話會更讓他們震撼。
“你們看那邊的警車,”周銘伸手指著廣場四周圍著的十幾輛警車,“這么多的警力,如果沒有陳省長的肯是根本不可能調得出來的。”
在上個禮拜的最后一天,陳云飛被正式任命為嶺南常務副省長、南江市委書記和南江市長,是南江市大權在握的第一人。
“知道陳省長為什么會這么支持我們嗎”周銘問。
羅韓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跟不上周銘的想法了,他茫然的搖搖頭,而旁邊的杜鵬則皺著眉頭沉思著什么。
“是因為陳省長他也清楚這種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我們的證券市場要展,總是要經歷漲跌的各種階段,不可能只有牛市也總會有熊市甚至是比今天更嚴重的崩盤情況出現。”
周銘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其實我認為之前一段時間我們股市的持續上漲,對這些股民來說并不是一個好事,因為股票這個東西在我們國內完全是一個新鮮事務,幾乎所有人都不了解,而之前的持續上漲就給了這些股民傳達了一個錯誤信號,會讓他們以為股票是只會漲不會跌的,我相信下面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