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和威斯丁也被騷擾的不厭其煩,尤其還有一些是通過很重要的關系傳遞過來的,他們還不能熟視無睹。
沒辦法,他們只得給他們所有人打電話,明確告訴他們這是周銘先生的決定。
“你們都應該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現在肯定是沒有辦法搭上這一次搬遷的列車了,或許你們可以回去準備準備,讓下一次不再出現任何狀況。”
亨特說的很苦口婆心,但這些人卻都不能接受,畢竟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搬遷機會呀
一方面是他們背后的投資人,想賺錢想的眼睛都綠了,如果被他們知道因為自己愚蠢的貪婪錯過的話,那些投資人要瘋的。
另一方面則是他們自己,現在他們的工廠大都有東部金融財團的投資,可以說現在整個五大湖工業區的頹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這里,而要想擺脫東部財團的控制,搬遷就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亨特口中的下一次擺脫大家都是生意人,他們哪敢信這個啊。
好吧就算亨特是個實在人,真有下一次,也真的在下一次叫上了他們,那也不行啊,市場這東西就是先到先得,而且華夏是個落后貧窮的國家,市場就那么大,等那些人過去把市場先占了,自己后過去不只能喝湯了嗎
他們現在在五大湖區好歹還有點身份,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呢
于是一個個都哀求亨特和威斯丁幫忙想想辦法,表示自己都是被湯姆森欺騙的,其實他們自己根本沒想過那個什么方案。
亨特和威斯丁他們對此都只能苦笑著抱以盡全力的答復。
這個說法就是他們已經不抱希望了的,隨后華夏的商業代表他經過一天時間的轉機,也總算到了匹茨堡。
帶隊的是亨特和威斯丁的老熟人,是臨楚機械公司的董事長梁天,經過上一次李萬東被騙了的事情以后,現在國內制造業領域,梁天和他的臨楚機械,已經隱隱有頂尖的趨勢,因此這一次自然也是由他帶隊了。
周銘和亨特威斯丁都去迎接,給他們安排到了現在下榻的酒店。
長途飛行要倒時差,再加上他們中途還有轉機,因此接風宴是安排在兩天以后。
不過第二天中午,周銘卻先給他們開了一個小會,在這個小會上,周銘給了他們一份新材料。
“這就是這次會跟你們見面的企業資料,你們都先看看,各自分配好各自對接的企業。”
周銘對他們說道,而梁天他們拿到材料翻看就驚訝了。
梁天猶豫片刻還是直問道“周銘同志,這怎么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啊”
梁天緊接著解釋“當然我絕對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這現在等我們到了這里才告訴我們換了企業,這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