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一家私人飛機穩穩降落在匹茨堡機場,艙門打開,周銘帶著威斯丁走下飛機。
亨特就帶人在機場迎接,見周銘下來,他忙不迭的上前和周銘擁抱問好,然后就帶著周銘上了車。
“周銘先生,我想威斯丁應該已經對你說過了,在你離開匹茨堡的這段時間,這邊出了一點有些不一樣的狀況。”
才剛剛坐上車,周銘屁股都還沒坐熱,亨特就馬上對他說道。
毫無疑問不管亨特還是威斯丁,他們都是非常著急的,畢竟他們一個作為被族長拋棄的人,另一個則是傳統制造業的領頭人,可以說他們都是指著五大湖制造業搬遷行動吃飯的,因此他們都非常害怕出現任何問題。
周銘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同時周銘還讓亨特放寬心“不過就是有些人在背后搞鬼,然后鼓動了一些貪婪的家伙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一小撮別有用心的家伙鼓動了其他人
這就是周銘一路飛回來進行思考的結果。
說到底這個事情著實有點太蹊蹺了,明明之前見面會都已經搞過了,甚至連第一批工廠搬遷都完成了,按理來說大家都應該已經相互了解了,怎么還會出這樣的問題
當然要說這些五大湖區的資本家們沒有那種傲慢的情緒不可能,但要說這么突然一下爆出來怎么想都是有問題的。
而且原本五大湖區這些工廠搬遷,本來就是動了東部金融豪門的蛋糕,導致他們在工廠上的投資打了水漂,因此這些家伙要是不想辦法搞點事情,那才奇怪了。
亨特聽周銘這么說,他也松了口氣,相比就快丟掉股份的威斯丁,亨特并不算那么慌張,畢竟他好歹原本就是美隆家族的重要成員,只是這一次借著制造業搬遷的東風,讓他成為族內保守老人這一派的話事人,讓他有越來越大的話語權罷了。
“那些愚蠢的小丑永遠無法和周銘先生相提并論”
亨特先拍了個馬屁,然后才問周銘是先回奧納格城堡休息,還是去格蘭登酒店。
“去格蘭登酒店,我覺得有些家伙應該給我準備了驚喜。”
周銘毫不猶豫的回答,在周銘看來,現在時間距離接下來的第二輪搬遷行動很進了,周銘并不想節外生枝,因此有些事情還是提前解決的好。
在周銘決定后,亨特馬上給酒店方面打電話,預先通知所有人開會,討論關于見面會的相關事宜。
隨后亨特和周銘他們很快到了酒店,酒店的經理在門口迎接,他告訴亨特和周銘,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
“那那些家伙呢尤其是湯姆森那些家伙。”亨特又強調的問道。
經理表示自己都已經通知到位“他們現在都已經等在了會議室里。”
亨特長舒了一口氣,他是真怕周銘才回來,湯姆森這些家伙就給周銘一個下馬威的,那樣自己的責任會難辭其咎,現在看來他們還是能給一點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