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們和華夏方面的協調,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一次見面會,就在后天,這幾天五大湖區的企業老板們都在陸續的過來匹茨堡”
周銘趕緊讓他打住“你應該知道我來達拉斯并不是度假的,我在這邊也處理了很多問題,現在我只想休息,所以你精簡一下,或者要是沒什么重要情況就不要說了。”
威斯丁愣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周銘先生,現在匹茨堡那邊的情況可能和我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恩
周銘挑挑眼皮,頗為驚訝的看著威斯丁,因為自己都那么說了,他還是堅持匯報了,就證明他口中的這個不一樣,是真的不一樣了。
“發生什么事了”周銘問道。
面對周銘的詢問,威斯丁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是關于那些家伙不開眼的傲慢。”
隨后威斯丁說出了那邊的情況,其實并沒什么驚奇的,無非就是五大湖的企業老板們在面對即將到來的和華夏企業見面的活動時,表現出了很傲慢的態度。
“不光是他們的神情和言辭,我還看過一些他們準備好的方案,都是非常夸張的,是在任何商業談判中都不可能出現的,哪怕放在極限施壓上都太過分了的。”威斯丁說。
聽到這個答案,周銘先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笑道“看來是有些人不希望行動成功啊”
威斯丁馬上瞪大了眼睛,顯然是想到了什么“周銘先生您您是說”
周銘拍拍威斯丁的手臂告訴他“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老在這里站著可不安全,趕緊去坐著吧,記得系好安全帶。”
周銘這輕松的語氣讓威斯丁也放松下來,不免慶幸不愧是周銘先生,什么事情在他面前那都不叫事了。
只是帶著笑容回去座位的威斯丁并看不到,當他轉身以后,周銘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顯然威斯丁剛剛匯報的這些消息并沒有想象的那么輕松。
與此同時在匹茨堡的格蘭登酒店,這里同樣是美隆家族的產業之一,也是非常豪華的酒店,比起奧納格會有點距離,但也絕對是頂尖的好酒店了,而這一次參加搬遷會談的企業老板,都安排在這個酒店。
此時在酒店的游泳館里,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性在泳池里游泳,好半天以后才出水上來,接過服務員女郎遞過來的毛巾,擦著身上和頭發就來到了一邊。
他才在泳池邊的躺椅上坐下,馬上有人走過來,低頭告訴他“周銘回來了。”
他似乎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還問了一句什么周銘,直到這人重新又說了一遍,他才猛的反應過來。
“原來是那個華人呀”他語氣相當不屑的說著,“我們不是一直在等著他回來嗎況且現在我們早都達成了協議,他什么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