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磊連忙就說道,“看我這個記性,你快去休息,這里一切有我,放心吧,臣晏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楚星瑤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手術室的門口,最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手術室中,許臣晏只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的從他的身體中慢慢流逝一樣。
就好像現在不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話,只怕自己也會悔恨終身。
他在朦朧中終于還是強行讓自己睜開了眼睛。
耳邊隱約聽見有什么人在一直說道,“病人蘇醒,加大藥量。”
“麻藥師去哪了”
“來了來了,麻藥興奮正常情況好嗎你們激動什么”
“你不緊張也不看看這是誰,掌握帝都命脈的男人,誰看見不緊張”
雖然這么說。可是許臣晏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冰涼,她眼睜睜的看著有人在茂菲氏滴管中加入了藥物。
許臣晏知道,這針藥下去之后自己又能安安靜靜地睡著了,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現在他卻不想這樣沉睡,他感覺自己睡著必然會悔恨終身的。
許臣晏掙扎著在液體流入身體的一瞬間將手背上的針頭拔了出來。
幾個護士大吃一驚,似乎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人能有這樣的意志力。連忙就上前按著許臣晏。
誰知道許臣晏直接就瞪著那幾個護士,說出的話雖然低沉,可是威懾力卻十足,“滾開。”
幾個小護士還是剛上崗不長時間,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幾個人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身后的可是大主任眼睜睜的看著許臣晏掙扎著自己做了起來,隨后就要下地。
這可是關乎多少人的身家性命,一個小小的醫院科室主任,怎么敢看著他出事,連忙就說道,“快來人,扶著許總。”
幾個人上前就架住了許臣晏,科室主任都快要跪下了,哭喪著臉問道,“許總,您這是怎么了背后的傷口好不容易縫住了,你這么一折騰,現在全崩開了。”
就算是有局部麻藥還沒有散去,可是許臣晏現在也已經疼得冷汗直落。
甚至手中里都是綿密的汗珠。
許臣晏的嘴唇都白了,壓緊牙關半晌才說道,“扶我出去。”
科室主任當然不敢有違背,看了一眼背后已經被血水染紅,生怕感染又拿了一套防護服給許臣晏穿上,這才開口道,“好了。”
許臣晏光著腳,被人攙扶著又出了手術室。
門口馮磊突然看見了許臣晏驚訝道,“怎么走出來了”
許臣晏跌跌撞撞的走到馮磊面前,冷著臉問道,“楚星瑤呢”
馮磊不明所以,指了指病房的方向道,“剛剛說回去了,我都忘記她還懷著孕呢,跟著跑了這么久”
話還沒說話,許臣晏已經掙脫來他們自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馮磊太吃驚了,不敢相信的看著身后的主任醫師道,“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