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看了他一眼,扭曲的臉上更可怖了,“你別露出這副表情,我現在這個樣子全部都是許臣晏害的,我不會讓她好過的,可是我實在沒有能力找到他,所以現在只能讓你不好過了。”
楚星瑤不說話,這個時候說什么話都會被許安安無意識地放大,別最后成為了他傷害自己的把柄。
許安安好像并不在意她說不說話,接著說道,“想必你還不知道吧,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許臣晏當真是沒費一兵一卒,借別人的手讓我過成這樣。”
兩個人最后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倉庫里,楚星瑤知道自己根本跑不出去,索性也就沒有大張旗鼓的表現的要離開。
現在她的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絕對不能讓孩子跟著他冒險。
剛一進去,許安安直接就把手機扔在地上,笑了一聲道,“打電話,讓許臣晏過來,我有話和他說。”
許臣晏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連忙就接了起來,“喂。”
“臣晏,是我。”楚星瑤的聲音傳來的時候,許臣晏終于松了一口氣。
連忙就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怎么樣,你在哪里”
許安安好像一點也不怕許臣晏知道一樣直接就將電話搶過去,“在郊區的倉庫,你過來吧。”
許臣晏一聽到許安安的聲音,連忙就說道,“你不許傷害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你要多少錢都沒問題,只要不傷害他就行。”
聽著許臣晏這么著急的聲音,許安安終于笑了,“原來你也會著急,我還以為你沒有心,原來你只是對我沒有心,許臣晏,你最好自己過來,反正我現在也變成了這樣,大不了咱們一起死好了。”
許臣晏緊張地說道,“我自己過去,你別沖動。”
許安安終于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隨后就將電話摔在地上,頓時電話四分五裂,楚濺起來的碎片瞬間就割來了楚星瑤的小腿。
許安安看見了之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哈哈大笑之后隨后抓起來地上的碎片也將自己的手割破了,一把就放在了楚星瑤的腿上,冷冷地說道,“我有艾滋病,你也別想好過。”
“許臣晏來了之后,我送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楚星瑤瘋狂掙扎著,但是許安安顯然是瘋了,用力抱緊楚星瑤的腿,開口道,“你們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我發誓要讓你們跟著我一塊痛苦。”
楚星瑤終于一腳踢開了許安安,但是腿上的傷口已經讓她無力掙扎。
許安安站起來也不生氣,只是哈哈大笑,終于心滿意足地開口道,“太好了,許臣晏會有一個有病的孩子,你們別想好過。”
“許臣晏能讓魏許茹毀我的容,你以為她是什么善類嗎”
楚星瑤的雙手都被綁住了,根本沒有機會將自己腿上的傷口清理一下。
許安安反而這個時候氣定神閑了起來,站起來慢慢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過的究竟有多不容易,魏許茹那個瘋婆子一句話都沒說,就在這個地方,將她的臉潑了硫酸。
她的眼睛現在也看不清楚了,并且永遠也看不清楚,一輩子都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