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臉色隱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竟然直接哭了出來。
對于女人的眼淚,許臣晏只有楚星瑤才會心軟,而別的女人的眼淚,只讓他覺得累贅,冷著臉道,“有事就說,沒事就出去。”
前臺小姐被這么冷冷的一說,終于止住了眼淚,半晌才開口道,“對不起許總。”
許臣晏看著他顯然在等他接下來說什么,因為他實在想不到,他究竟有什么地方對不起自己。
前臺小姐接著說道,“幾年前,那時候楚小姐有一次來過辦公室,可是小許總不允許我說出去,我是新來的,我一直以為是纏著您的別的女人,所以就沒有說。”
“小許總告訴我,絕對不能說,不然的話就讓我滾回去,我是農村來的,好不容易才在這個大城市站穩腳跟我真的不想回去,所以就沒說。”
“可是今天我看見了您和楚小姐翌日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做錯了,許總真的對不起。”
許臣晏瞬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下意識地說道,“你說什么”
前臺小姐不敢再多說了,連忙就說道,“是小許總讓我這么做,該說如果我不這么做的話,就立刻開除我,還告訴我楚小姐就是一個纏著您的女人,想要母憑子貴。”
許臣晏直接就說道,“那為什么你現在說出來,你不說的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
“您對我們很好,我能在帝都活下去都是因為您從來沒有嫌棄過我的出身,我什么也不會,是您給了我自尊,我知道人不能忘本。”前臺小姐有一次哭出來,接著說道,“您開除我吧。”
許臣晏冷著臉揮揮手道,“你先出去,怎么懲罰我想到了告訴你。”
并不是不知道怎么懲罰前臺小姐,隨便一個扣幾個月的工資也能,再不濟總會還能讓他滾蛋,可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并不是她。
他們兩個人能錯過這么多年,一直以來的根本原因不是她什么也沒有說。
而是許安安,許安安這么狠,現在更加加速讓他一定要解決了許安安。
這件事就是這個助燃劑,現在更加確定了一定要讓許安安身敗名裂。
“馮磊,我要馬上見到許安安的慘狀,付出什么代價也可以。”許臣晏掛了電話之后,閉上眼睛張開手揉了揉額角。
楚氏集團。
魏許茹看著悠閑喂魚的許安安,終于忍不住說道,“安安姐,你能不能給我想想辦法,我是被這群老匹夫氣得不行,竟然一個都不行,現在銀行貸不下款的話,楚氏集團是得把項目讓出去。”
“安安姐,只要你能幫我這一次的話,我保證這次哎成功之后咱們五五分。”
“現在在許氏集團已經沒有你的立足之地可不是嘛可是楚氏集團卻能幫你,只要你能讓我自帶的項目成功就好。”
許安安放下魚食,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之后道,“著什么急,這件事我幫你解決就是了。”
魏許茹卻有些懷疑,他真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