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許氏集團沒有這個項目的話,到時候轉型會有問題,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并非是外人看上去的那樣。”
許氏集團公司內部有什么問題,他太清楚了,所以現在這個項目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至關重要。
可是,現在突然被魏許茹這么一截胡,可能很多事都變了。
許臣晏嗯了一聲,勉強依舊是風輕云淡的樣子,看了一眼馮磊,“你先出去,對了,別讓許安安發現咱們已經知道了她有問題。”
馮磊不知道許臣晏這么安排究竟是何意,不過也點了點頭不情愿的走出去了。
許臣晏不驚動許安安的想法也很能理解,現在許安安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就想要許氏集團和她一塊陪葬。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許安安現在可以說什么也沒有了,自然有了這樣的資本。
可是許氏集團卻不能和她這樣胡作非為,許氏集團這樣的大集團不能有一點緋聞,不然的話,對于集團影響太大了。
可是,現在被楚氏集團搶走了這個項目,許臣晏自然是不會這么善罷甘休,魏許茹的計謀遠遠不足為據,許安安不過就是一個突發因素,只要看好了就能保證他不會在做出什么事。
“馮磊,我們比原定的的資金在低零點五和百分點。”
當聽到許臣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馮磊吃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我們集團很可能面臨破產的風波”
許臣晏商場上運籌帷幄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只是現在也是沒有辦法,所以這才出此下策。
馮磊連忙就搖了搖頭,“不行,不能拿許氏集團去冒險,你忘了你一路以為帶領許氏集團走到現在有多不容易嗎”
“當初你忘記是怎么和那些合作商喝酒喝到胃出血是嗎”
馮磊看著他就差脫鞋抽醒許臣晏了。
許臣晏笑了一聲,“我記著。”
可是話頭一轉,下一秒直接就說道,“馮磊,你知不知道為什么你被馮家排斥在外嗎”
“僅僅因為你是一個私生子嗎世界上的私生子那么多,那個有錢人是干凈的,可是為什么偏偏就是你這么不受重視”
“明明自己有能力有本事,甚至足夠能帶領著馮氏集團更上一個臺階,可就是這樣,那些人也不愿意讓你回到馮氏集團”
馮磊沉默了,可是眼神在看著許臣晏,顯然是在問為什么。
許臣晏笑了笑,低著頭喝了口水,將水含在嘴里好一會,這才勉強吞了下去,嘆了口氣道,“因為你不夠豁的出去。”
“你沒有孤獨一擲的想法,說白了就是,你不敢和那些馮氏集團正經出來的太子爺動手。”
馮磊心里的秘密瞬間被說出來,盡管他從小也是養尊處優,可是的確是不夠豁的出去,他不敢,究竟在怕什么,他自己也說不好,可就是不敢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
馮磊做任何事都會留一線,總會給自己留下足夠的退路,讓自己不至于敗的太慘。
可是許臣晏卻不一樣,他喜歡觸底反彈,喜歡孤注一擲,認準一條路絕對不回頭,哪怕撞了南墻也要比比究竟是這面南墻硬,還是自己的骨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