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臣晏轉過頭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我說過楚星瑤這個名字不要再提,這個月的工資沒了。”
“啊”馮磊沒想到自己這維護正義,可是一轉頭竟然能讓自己成為了這個倒霉蛋,半晌這才說道,“這這這,為什么啊。”
許臣晏不再說話了,可是馮磊還是忍不住,接著問道,“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呢”
“你們本來好好的,我也把你做的那些事和楚那個誰說了,怎么還能不說話呢”
許臣晏想了想,終于還是開口道,“那個孩子不是楚星瑤的。”
“那是楚星瑤收養的孩子,可是之前無論如何她都不肯說,只怕就是想讓我誤以為這個孩子是她和別人生的,這樣就能讓我徹底打消念頭了。”
馮磊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感情這樣的事向來就是如人飲水,他一個局外人不可能三番兩次地一直插手別人家的事。
可是,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這樣頹喪,馮磊心里也十分難受。
半晌只能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干什么”
許臣晏冷冷道,“好好和許安安討論一下當時她是怎么算計的楚星瑤。”
“盡管我們不在一起了,可是不代表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傷害楚星瑤。”
馮磊無語了,許臣晏做到這個地步,他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如果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分開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兩個人明顯就是藕斷絲連。
馮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許臣晏這樣做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距離上次那件事過去也有幾天了,許安安這么久幾乎是水米未進,現在只怕看見一只老鼠都到了能吃下去的地步。
許臣晏也是夠狠的,竟然真的能一直讓許安安這么餓著,要知道痛苦萬狀的死法,餓死絕對能算得上是最難受的死法之一了。
酒樓還在封鎖著,許安安依舊被關在衛生間。
衛生間門打開的一瞬間,許安安臉上精致的妝容早就變成了漿糊一樣趴在臉上。
而身上的晚禮服不知道弄上了什么,不是水漬就是泥漬,顯然一開始許安安是存了跑的心思的,可是后來竟然發現無果之后,這才老實了。
本來以為許臣晏就是關她幾個小時就完了,誰知道這一關就是這么多天,她沒有手機,幾乎快要被逼瘋了。
沒找出了天黑就是天亮,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找他。
如果手機剛剛沒被摔碎就好了,這樣的話就能聯系到許母了,許母一定會救她于水火的。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晚上不回家,到時候許母一定會擔心地找人,到時候他就能跑了
可是,在經過這幾天許母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之后,許安安也終于絕望了。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有人開門,她虛弱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是許臣晏,她艱難地伸出手,隨后道,“哥,救我,我錯了,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