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臣晏毫不猶豫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這一巴掌幾乎用盡了全力,他沒想到自己的仁慈之心,竟然能三番四次的被對方這樣利用。
許安安被一巴掌打的狠狠摔倒在地上,牙齒竟然也磕破了自己的嘴臉,鮮血當時就流了出來,她連忙就撲過去抱著許臣晏的腿,連忙就說道,“哥,你別這樣行嗎”
誰知道許臣晏直接飛起一腳,許安安頭被猛地磕在衛生間的門板上,門板被她這么重重一彈,先是用力地關上了,隨后又被狠狠地打開了。
許安安頭上又起了一個大包,鮮血順著她精致的妝容不住地流下來。
許臣晏看著絲毫沒有動容,而許安安也被打怕了,這次竟然也不敢在自作主張地抱著許臣晏,整個人縮在墻角,害怕地看著許臣晏。
許臣晏冷冷道,“想說了嗎”
許安安還在搖頭血在雪白的地板上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雪花一樣。
許臣晏左右看了看,隨手拿起來一個拖把,而許安安終于害怕了,她知道現在許臣晏終于動真格了,連忙就說道,“在別墅。”
說完之后,屈辱的眼淚就流了出來,他看著許臣晏終于說道,“在周俊的別墅里,周俊在郊區有一套別墅。”
說完之后,終于忍不住地問出來,“你怎么知道是我,為什么會跟著我”
許臣晏冷哼一聲,“你以為找到薛奕就萬事大吉了嗎”
說完之后就趕緊離開了。
而許安安埋頭痛哭,隨后就連忙站了起來,現在只需要趕緊找到許母,讓許母給她做主就是了。
許臣晏向來聽許母的話,許母一定能救她的。
誰知道剛一走到門口竟然有幾個人直接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看著她笑了一聲道,“許小姐請留步。”許安安滿臉鮮血,冷著臉狠狠地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一群狗東西竟然連我也敢攔住”
“不好意思,許總吩咐了,在他回來之前,許小姐不能離開。”其中一個黑墨鏡說道。
“就算是他不讓我離開,可是也沒說不能讓我治傷是不是。”許安安歇斯底里的罵道,“你想死是不是”
“我告訴你,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話,你就完了。”
黑墨鏡一點也不怕,隨后一推她,緊接著說道,“許小姐就在這個衛生間里等著吧,許總很快就會回來了。”
許安安被推進去之后,知道這是許臣晏真的生氣了,剛剛手機已經碎了,所以根本不能打電話,現在也只能趕緊跑,只有離開了才是安全的,不然的話,誰知道許臣晏這個瘋子會做什么。
后面就是窗戶,許安安連忙就跑了過去,沒想到窗戶竟然是從外面牢牢釘死了。
許安安一陣絕望,頭上的傷口疼得更是讓她所有的思緒都亂了,幾乎快要暈過去,可是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睡過去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抵御不住深深地困倦,還是睡了過去。
這邊,許臣晏幾乎是風馳電掣,生怕自己去晚一步就發生什么不能逆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