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周俊還微微收回了手,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樣子說道,“我就知道你說不喜歡我是假的。”
“我這樣的青年才俊誰不喜歡,還騙我說什么有兒子結婚了,我這樣的身份,想要打聽一個人簡直就是太方便了好嗎”
“許氏的那群人都說你沒有結婚,你這么騙我有意思嗎”
“不喝就算了,那我就繼續追你了。”
“烈女怕纏郎,我還不信拿不下你這個小烈女。”
楚星瑤就像是聽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樣,一想到馬上秘書辦又要有玫瑰花的攻擊,楚星瑤就什么也顧不上了,千萬不能給周俊這樣的錯覺。
一想到這里,她幾乎是從周俊的手里搶過了香檳,和他手中的另外一杯碰了一下,隨后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以后不再煩我,咱們兩個人井水不犯河水,最好連朋友也別做。”
周俊受傷地看著她,“最毒婦人心。”
“好,那就希望你今天過后別纏著我就行。”
“畢竟被我這樣的野狼愛過之后,怎么可能愛上野狗。”
楚星瑤忍著心里的不適,笑了笑道,“未達成共識干杯。”
兩個人碰了一下之后,周俊眼看著楚星瑤喝下去之后,嘴臉終于飄過一起得逞的笑容,隨后緊跟著一飲而盡。
楚星瑤把杯子放在了一旁,隨后道,“那我就先走了。”
周俊看了她一眼,又等了幾分鐘,終于向著楚星瑤的方向跟了過去。
楚星瑤先是上了一趟衛生間,本來她還想著的是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就回家。
這次的宴會其實和她的關系并不大,本來每一次都是孟令杰過來給許臣晏打下手。
許臣晏發現對方有意向和對方合作的時候,往后的事就是他來解決。
可是今天是楚星瑤來的,楚星瑤自然不會將這些事都插手。
今天帶她過來,無非就是想要看她出丑罷了。
而剛剛許臣晏幫她出頭的事,她真的謝謝許臣晏。
但是,也僅僅到謝謝為止了,幾年前她在醫院聽到的那件事,足夠讓她清醒。
有人說過,聰明人就是因為上過的當多了,所以長記性慢慢就是聰明人。
她曾經放下過尊嚴,不顧一切的去找許臣晏,可是看見的是許臣晏接回了許安安,最后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而她和那個沒機會出世的孩子成為了永遠的痛。
現在她再也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個男人身上,不管是誰。
楚星瑤拿出口紅重新補了補妝,這才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楚星瑤竟然感覺一陣頭暈,眼前衛生間的門明明近在咫尺,可是卻像是隔著萬水千山一樣,伸出手想要抓住門,但是卻只能抓緊一把空氣。
她左右晃了晃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這樣一晃反而更加加重了癥狀,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連忙抓住了一旁的洗手臺,這才勉強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