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奕氣的都要吐血了,可是許臣晏在這里,必須還要極力維持自己淑女的形象。
就算是沒有別人聽到,可是這里還站著許臣晏這個大活人,他難道聽不到嗎
薛奕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楚星瑤毫不在意地離開了。
看著楚星瑤的背影,薛奕直接就裝出被欺負得太慘的樣子,隨后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看著許臣晏,“許總,楚星瑤總是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就撕人傷疤,我們秘書辦的每一個人都好討厭她的。”
說著生怕許臣晏覺得她是一個只會打小報告的女人,連忙就說道,“這次本來應該是孟姐作為公司代表的,可是她居然頂替了孟姐的位置,我們秘書辦的人都在為孟姐叫冤呢。”
許臣晏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好像十分好奇地接著問道,“楚星瑤在秘書辦人員很不好嗎”
不應該啊,之前在彌尚工作室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對她非常尊敬,甚至有幾個人聽說她離開之后,險些辭職。
最后還是許臣晏將她們挽留回來,現在這是怎么回事,楚星瑤在秘書辦居然混得這么不盡如人意。
是她不喜歡培養人際關系,還是說她其實覺得自己待不了多久,所以不屑和這些人為伍呢
薛奕還以為許臣晏真的在問,連忙就說道,“是真的,楚星瑤整天花枝招展,也不為了工作努力,每天辦公室都是她的花,讓我們工作都有了阻礙,許總,你了一定要管她啊。”
“仗著自己是馮特助的人,簡直就是在秘書辦橫行霸道,我們好多人都受過他的欺負。”
說著自己就委屈地落下了眼淚。
反正她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讓楚星瑤趕緊滾出秘書辦,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做過或者沒做過那些事都不重要,反正楚星瑤今天死定了。
許臣晏冷笑一聲,薛奕還沒有發現他眼里的危險,接著說道,“我們誰都知道她是馮特助的人,可是后來有一個周俊對她窮追不舍,她也沒有拒絕,簡直就是水性楊花。”
許臣晏將她的手一把推開,隨后道,“她的是非輪得著你來評論嗎”
“什么”薛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地看著許臣晏愣怔地說道,“許總,您怎么”
剛剛許臣晏還是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怎么現在突然就能變了一副嘴臉
許臣晏冷冷地說道,“你算什么東西,她叱咤風云的時候,你不過就是許氏集團的一個小職員。”
“這么多年陪了不少人才爬到秘書辦,現在居然也配來指點她的不對”
“他在不對,也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指點點,明白了嗎”
說完之后,就要離開,可是薛奕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直接伸手抓住了許臣晏的手,對上許臣晏不善的目光之后,嚇得連忙就松開了手。
可是又不甘心這樣被許臣晏放開手,情急之下連忙出說道,“許總,您別生氣,我不是故意說自己部門的人,可是楚星瑤如果真的沒有什么能讓我這樣背后議論的話,我怎么會這么編排她”
“許總,你一定要相信我,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楚星瑤有問題,所以整個部門的人都在排擠她,我不過是把這些話說出來而已。”
許臣晏看著她冷笑一聲,實在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女人爭論不休,索性壞笑了一下,隨后道,“既然你這么看不慣她的話,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