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照片中許臣晏的沒有任何表情,仔細看來,眼神當中好像還有一種厭惡。
那時候許安安不知道有多高興,恨不能整個人都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可是當快門按下來的那一刻,許臣晏就像是躲著什么細菌一樣趕緊就躲開了。
最后許臣晏也沒有在過問過這張照片的事。而許安安卻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寶一樣,生怕弄臟。
這么多年都一直悉心保存在自己的房間里,本來以為總有一天許臣晏會看到。
可是卻沒有想到,許臣晏從來沒有來到過她房間一次。
許安安伸出手狠狠地劃在了玻璃相框上,一瞬間指甲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可是許安安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眼里都是淚水,臉上都是扭曲的惡意,惡狠狠地說道,“楚星瑤,我倒要看看閻王讓你三更死,你究竟能不能活到五更。”
“魏許茹,現在你得做用到了,楚星瑤必須死。”許安安冷冷地說道,“我要讓她死,你不是也想徹底掌管楚氏集團嗎”
“據我所知,現在的楚星瑤在楚氏集團還是有些人脈的,那些人可是楚星瑤的忠實手下,如果楚星瑤一天不死,你的地位就永遠都有可能被替代。”
“只怕那時候,魏小姐在做什么決定就有些來不及了。”
果不其然魏許茹咬牙切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許小姐想讓我怎么做”
許安安哼了一聲,“不著急,在讓他多活幾天,下個月就是她的死期,這段時間就讓她最后狂歡一段時間吧。”
說完之后,直接就掛了電話。
本來這個電話就是在試探魏許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想法,那楚星瑤被收拾不過就是指日可待。
曾經她也想讓楚星瑤安然無恙的,只要她能在國外待著,一輩子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就是了,可是偏偏就是要不停的出現,不斷地提醒她,曾經的她有多失敗。
三年了,不僅沒有走進許臣晏的內心,反而在楚星瑤一回來便能住到許臣晏的房子里。
憑什么
許安安不住地在心里問道,自己這么多年終于才一直想盡辦法,幾乎是在卑微地討好每一個人,現在才勉強地留在這里,可是楚星瑤一回來就分去的所有人的注意力,現在竟然還帶回來一個拖油瓶來和他糾纏爭斗
許安安怎么能甘心,這一次就算是玉石俱焚,許安安得不到的東西,楚星瑤也別想得到。
翌日。
果不其然,許母一大早就起來就帶著一堆東西趕緊去了許臣晏那里。
恨不能現在就住在許臣晏那里,好好地照顧自己的這個孫子。
太早了,以至于許臣晏看見許母的時候還愣了一下,“媽”
“您怎么大清早就來了”
看著許母在廚房里忙來忙去,許臣晏穿著一身睡衣,一邊走一邊還打著哈欠,“我還以為一大清早的家里進賊了呢”
“您這是忙什么呢,白姨呢,怎么您在做飯”